包湿巾。他自己也把吃完的柿子皮,连带拓麻的一起,装好系上袋口,寻觅着附近有没有垃圾箱。
很不凑巧,周围都是荒地和野草。想找个果皮箱,还真有点困难。
王行云依稀想起,在刚才推车通过三座门的门洞之前,好像在石桥的附近,看到过一个浅木色的垃圾箱。
趁着拓麻去洗脸的功夫,他推着车,再次穿过了门洞。扔垃圾只是顺道。他的主要目的,是探查一下这个使用率很高的石桥下,是否藏了什么本不该有的东西。
与刚才未开放区所见到,废弃多年的河道不同。三座门前石桥下的流水,稍显湍急。内河在布满青苔的围墙中,匀速流过。仅仅是站在竹林附近远远地看着,都能感受到刺骨的含义。
石桥下很黑。除了墨色的海草,与深色的青苔,看不清更多。好在快至正午的太阳光此刻正足,穿透了附近林立高大古木斑驳的光影,把俏皮的阳光,轻轻缓缓地放了些许至河面上。让一筹莫展的王行云,侥幸窥探到了桥下的风景。
“果然这里也……没有么。”王行云有点意料内的冷静。但自言自语中,也透露了些许疲劳和失望。他是真的想帮拓麻,早点把这个从头到尾,都匪夷所思的委托,彻底解决干净。
虽然是秋季,但很快更寒冷的季节就要来了。带着心事吃饭睡觉,怎么想怎么觉得不舒服。尤其是,他们之间的情感问题,也急需一个更好的时机,一次性理清。为了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北方的冬季,特别的寒冷。虽然比不得祖国最北部的东北三省,但冬天总要约上三两个好友,结伴出去泡温泉的。尤其是拓麻,性子野的跟狗似的。但意外却很怕冷。
只是简单的想象一下,拓麻那惨白的肌肤,柔弱的筋骨,被放到冒着白烟,兑上红酒,撒上蔷薇花瓣的温泉池里。他那双过于显眼的大眼睛,肯定也会因为温泉的滋养,变得水汪汪湿漉漉的。他再特别破坏气氛地说上几句,与此情此景,反差特别大的脏话。啧啧,王行云光是想,就觉得这几天的劳顿不翼而飞了。同时,也更加期待与这位麻烦精即将开展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