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i裤了。
王行云面若雕塑,无比冷静客观的把手探入了拓麻被薄被包裹严密的半身,深吸口气,打算就这样在被子里一鼓作气地把两条裤子一起脱下来。
这过程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也比较顺利。
在王行云从被子里掏出拓麻的睡裤和nei裤的时候,放置在写字台,早已被调制成静音状态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王行云皱了皱眉头,把拓麻刚脱下来的衣裤放置在椅子上。抬手把薄被弄好,避免漏风。又起身去柜子里又拿出了一个更厚的被子,搭在了拓麻的腿上,才不慌不忙地接通了执着地响个不停的电话。
“行云表哥,你不在家么?我都在你昨晚新发给我的地址门口,狂敲了10多分钟的门了,愣是没人出来开门。给你打手机也没人接,你到底在干嘛?不会是……嘿嘿嘿,我打扰到你了吧?不过,不是你昨天夜里说,让我下了夜班就直接过来了,你有重要的朋友需要我看一下。”电话里男人的声音很开朗,丝毫没有刚下了夜班后的疲惫感。
“知道了,我在家,这就去给你开门。可能关了屋里的门,没听到。等着,别敲门了,影响邻居休息,现在才7点。”王行云冷静地挂了电话,又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拓麻,就转身走出房间,出去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