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红印,被邢庭这一打他好容易稳住身形站在路灯下,全身被灯光镀上一层温暖的橘黄。
他微微的歪着脑袋,语气慢慢,“邢庭,好久不见。”
邢庭冲他大吼,“你死哪里去了!你这个该死的骗子。”
他依旧是那副病怏怏的模样,声音也像是寒冬的薄雪让人寻不到温度却又听得人心融化,他说:“邢庭,我冷。”
大冬天的他竟然就穿了一件薄薄的藏青色毛衣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他好像比以前更瘦了,头发也长长了。
邢庭拿起围巾就照着他脖子上一阵疯缠:“冻死你算了!”
等何复终于慢条斯理的围好了围巾,邢庭才说,“何复,欢迎你回来。”
虽然知道你叫殊荣,可是我任然觉得何复这个名字才真正的属于你。因为第一次看见你,你就叫何复,第二次看见你,你依然叫何复。
何复何复,生又何负,死又负何。
就在他要抱住何复的那一刻,那个人如同一道白雾消失不见。
他整个人都抱了个空。
“何复!”
邢庭惊叫着从梦里醒来,这是他离开那么久之后第一次那么清晰的梦见他。
可是为什么是在梦里。
他一拳打在枕头上,眼泪从眼角流出浸染了枕头。
第三年,他依旧未归……
“骗子。”
下一瞬间,七号鱼馆的门被人敲响。邢庭揉了揉太阳穴,他知道何复离开之后,他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每天都会反复的做相同的梦境,那就是黄昏时分总有人来敲响七号鱼馆的门,今天也不例外。
邢庭闭着眼睛打开门,懒懒地说:“何复,我知道这是梦,你没有回来,我也没有醒来。”
门口站着的那个娃娃脸年轻人嘴角轻抿:“邢庭,原来你这么想我啊。”
邢庭猛地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年轻人,怎么这一次和之前梦境里的对话不一样呢?
何复微笑:“这一次,不是梦,是我回来了。”
“好久不见,邢庭。”
邢庭冲过去,抱住他,这一次何复没有烟消云散,而是实打实地在他怀抱里。
“妈的,老子恨你。”
邢庭觉得自己忒恶心了,居然抱着一个男人想哭。
说完,他兴奋地跑进鱼馆里,给阳明臻拨电话,那台电话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
电话通了,阳明臻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喂。”
“是我,邢庭,何复回来了!阳明臻,我就说何复他还活着!”邢庭兴奋地吼出这句话,旁边睡觉的小黑猫被吓醒了,鱼馆里沉睡的鱼也兴奋地摆动起尾巴。
安静许久的七号鱼馆,好像在这一刻活了。
何复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原来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人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