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洈水,你觉得一个二公子事小,可是陆家人丢失面子事大。”
阳明臻被说得哑口无言,他倒真没想过陆家人竟然这么厉害,已经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
詹思安说完,往他的怀里塞了一个东西:“这是谣言,看完就撕了吧,绝对不能带出洈水。否则,性命堪忧——”
邢庭吓了一跳:“你这一趟洈水走得太惊险了,居然差点死了?”
“切,吓唬人。”阳明臻不以为意,却在心底松了口气,在听见詹思安对自己的警告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周围居然有那么多人在监视自己。在他离开的那一天,詹思安接到了一个新案子,五里街的那个宋大夫死了。
“我以前以为至于茶城的天空是假的,没想到今日才知道你们洈水的天空也画得一样好看。”阳明臻拍了拍詹思安的肩膀,“我想把假象摘掉,而你却在帮着他们守护这片假象,思安,这么些年你也一点没变。”
阳明臻走了,他走出警局时正好看见宋医生和他夫人的尸体一起被抬进警局。他微微鞠躬,在心底表示自己最深的歉意,因为他的鲁莽行事而牺牲了两条人命。
这个案子,他一定要查到底。
“詹思安给你的纸条上到底写着什么?”邢庭十分好奇,到底是怎样的谣言竟然能够牺牲两条人命。
“年初,陆家闹鬼,偶有女鬼出入陆信庸房间,陆家人为驱鬼守候半夜,终见那女鬼从门内走出,原是陆夫人那边的亲戚马家小女,只见她衣衫不整。众人将其抓住,进门一看床上躺着赤身裸体的陆信庸倒在血泊里,陆家人下令将陆信庸草草埋葬,五日过后,陆信庸竟无恙返回陆家大院。”
阳明臻背出这个新闻。
邢庭听了背心发凉,“陆信庸死而复生?”
阳明臻总结道:“嗯,这是詹思安给我的一张发黄的纸,感觉应该是从某张报纸上剪下来的。这就是损失陆家人颜面的事情,正室夫人生一个痴傻孩子,痴傻孩子与自己表妹行苟且之事,被表妹杀死后,竟然又能死而复生。”
“马家小女最后怎么样了?”邢庭咽了一口水问,“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她应该不能活……”
阳明臻摇头:“我不知道,这一则新闻上没有写,詹思安也没有告诉我。所以,我也不知道这个马家小女究竟是谁。”
“会不会是苏西店里的马蓝花?”邢庭说,“我去试探过她,感觉她不像是贫穷人家的女孩,她应该接受过世家小姐的教育。”
阳明臻没有说话,因为他的想法与邢庭一样,假设这个马蓝花就是马家小女,按照她的年龄算来应该与陆信庸差不多大,目前马蓝花的年龄与那个马家小姐是十分吻合的。
但是,总不能说人家姓马,就肯定与马家小女关系吧。
邢庭想了想,又说:“我们说了半天,这个店主苏西也没有参与进这个故事里来啊?他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竟然好心收留了两个人?”
“肯定还有什么东西遗漏了,还得继续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