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菁华浮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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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抱琵琶 声声弹 咫尺却 隔天涯(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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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陵菁华点了点头。

    他,着的是那日的白色舞裙,头发是那日的模样,就连扇子也是那把白玉镂空雕花扇。

    一切的一切,恍如昨日。恍如方才,他是和凤亦畅谈了许久,痛饮了千杯。亦如那日一般风华绝代,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裙子,是他一早就备好的。他想要为凤亦送行,想找一个理由为他再跳一只那舞。

    凤亦看向陵菁华,他忽然有一种想要紧紧的将陵菁华紧紧的抱在怀里的冲动。

    你还记得!是啊,你怎么肯忘?那日,你跳舞,我吹箫。你恍如天上的仙人,只那一舞便让我倾心。菁华……

    “来人,拿我的箫来!”凤亦的声音里有着掩不去的激动。

    “不必了。”凤惊澜出声打断。

    凤亦诧异的看向凤惊澜。

    “今日,我为他吹箫。”说着,取下腰间别着的箫。

    陵菁华看向凤惊澜,眼中是震惊。

    不知是何时起,凤惊澜总会随身带着一只箫。连陵菁华,都没注意到这一细节。

    凤惊澜勾唇一笑,走到陵菁华身边,附在他耳边道:“我想你永远记住这一天。忘了凤亦,和我从头来过。”声音之小,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

    “如此不是很好吗?”第一个赞同的是周宣。完全将刚刚被扇耳光的事,忘在了脑后。他脸上的红痕明显的狠。

    然而,没有一个人附和他。

    陵菁华没有理会凤惊澜,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众人很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

    陵菁华在台阶前五步处停下,道:“陛下,微臣有一事相求。”他说着,仔细打量着凤渊。

    凤渊的脸色不是太好,似是病了。

    陵菁华无声叹息。

    这凤惊澜,就这么急要登上帝位吗?杀了几个兄弟就算了,竟然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放过,竟然下毒。算了,不是我的事,又何须管它。凤惊澜只不过是急着登上王位,按照他的性子,这么做再正常不过了。

    “说吧。”凤渊的声音有些飘渺。

    “可否收回让恭王殿下出战的命令。”

    众大臣被他这一句话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为何?”凤渊的声音没有起伏,他早就知道陵菁华会这么说。

    “赤龙国要攻打我初凤国,不过是因为赤龙国郡主希望成为恭王殿下的妃子,却被恭王殿下婉言拒绝。事态并没有多么危急。”

    经他这么一说,众人都明白了什么,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所以呢?”出乎意料的,凤渊没有像往常那样点到为止,愣是要逼陵菁华说出那句话。

    “不如陛下就让恭王殿下娶了那小郡主,倒也省了许多事。”陵菁华说的云淡风轻,丝毫不在意一般,可他袖中的手却不自觉的握成了拳。

    凤亦,对不起。

    “哈哈哈哈!”凤渊大笑了起来。“朕果然没看错人。”

    此话的意思就很耐人寻味了。

    凤亦走到陵菁华的身后,隔着一步之遥问道:“你为何要要我娶那女人?你明知我不喜欢她。”

    “恭王殿下应以大局为重。”陵菁华缓缓侧过身,徐徐的扇着扇子。一身白衣的他,亦如那天,只是少了那桀骜不驯的语调,那微微上挑的秀眉和那邪肆至极的笑。“能不费一兵一卒而换得国土的平静,不是再好不过的吗?”

    “呵!”凤亦冷笑了一声,不再看着陵菁华。他向凤渊道:“父皇,儿臣有信心胜过赤龙国。”

    陵菁华无奈的闭上眼。

    凤亦啊凤亦,你怎么就不明白啊?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啊!我不想你受伤,你为何不能去我所愿呢?你以为你能胜,可那战场可不是你这种没经历过厮杀的人待的了的地方啊。

    “菁华,你都听到了。”凤渊问道。

    “回陛下,是。”陵菁华转回身来。

    “亦儿出征一事可不是我擅自定的,是他要求要出征的,你可莫要怪我啊。”凤渊说笑着,气氛一时好了许多。

    “微臣不敢。”陵菁华微微敛目。

    “好了,今日要为亦儿送行,你既然换了舞服就献上一舞吧。我看你一年多前那次宴会上跳舞,亦儿和你配合的不错,就还你们两人吧。此次还有百多名乐师一同奏乐,定不会差了。”凤渊大袖一挥,将所有事都安排好了。

    “是。”陵菁华和凤亦齐声应道。

    周宣小心翼翼的递上了凤亦的箫。

    这箫是那日的那只。

    凤亦一把抓过箫,看都不看周宣,更不在意周宣脸上的红掌印。

    周宣苦笑着看着凤亦拿完箫就转身。

    如此的决绝,果真是你啊。你对他的爱是如何才变得这么深?也许是因为你的执念吧。这次之后,你是不是就会忘记他?

    陵菁华缓步登上高台。如今的他没有了一身的武功,便只能如此。他站在高台上冲众人一笑,道:“让各位见笑了。”

    箫声起,裙摆微曳,如湖上莲花的开放、凋零,循回往复,好不美丽,好不凄凉。恍如四季更替,周而复始,沧海桑田,桑田沧海。

    台上的人是那日的人,吹箫的人亦是那日的人。舞,仍是那舞,曲,仍是那曲。只是那飘起的裙摆似是两人之间的一层纱,薄的近乎没有;又似是一堵墙,厚的怎么也过不去。

    他们像是故事中的恋人。一个在河这岸,一个在河那岸,一个弹着琵琶唱歌,一个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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