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祁臣,绷着一张脸,眼神都没动过。
祁臣全当没看到,他知道的,这个圈子里,这种情况屡见不鲜,在没站到顶峰之前,他没必要为这些小手段大发雷霆。
只要,他们不触及到他的逆鳞。
——
回了酒店之后,祁臣洗了个热水澡,刚想给叶朝发消息,房门被人敲了敲。
这么晚了,会是谁?
明明他没告诉别人自己的住址,祁臣唯一能猜到的是身边的助理。
然而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人令他倍感意外。
穿着一身深V亮片连衣裙的孙小秋对着祁臣嫣然一笑,与白日里或冷漠或暴怒的模样别有不同,此刻的她柔顺的像一只小小的猫儿。
即使脸上画着与年龄非常违和的妆容,她站在祁臣面前心情是十分自信大方的,举起手上的红酒瓶,她的身子往门框上微微一靠,“小祁呀,白天姐的话说的太重,事后想想是不应该那么说的,这不,姐来给你赔罪了,跟姐喝两杯,姐再教教你,好不好?”
她眨了眨粘着长睫毛的眼睛,眼底锐光一闪,视线犹如一把把钩子,从祁臣衣领露出的胸肌轮廓里钻。
话中暗示,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