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也有这个红色的‘十’,以前我还问过他这是什么意思,可我不记得他怎么说的了,还有上次他也没有再穿这件衣服,他还留了胡子,扎在脸上很痒。”
我听着渐渐皱起了眉头,脑袋有过一瞬的混乱,随后尝试着分析他话中的信息。所以说,这个孩子不仅没有被父母抛弃,还拥有一个医师爸爸,但他却使用着国家的补助,规律性地用着价格不菲的透析机,以及治疗仪器,最后却住着医院最差的一间病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压抑着内心的惊讶,开口打算再问最后一个问题:“那么,你的余姐姐跟你的爸爸认识吗?”
“杜茜!”突然的一个声音打断了辰星正要说出的话,同时也打断了我飞转的思绪。我和他一同向声源看去,看到站在门口的余利时,我俩表现出了截然不同的两种情绪。
“姐姐!你终于来看我了啊!”向辰星高兴地叫着。
“科,科长....”我....突然有点儿紧张,“你叫,叫我?”
她白了我一眼,不容商量地开口说道:“实验室那边缺人,这边暂时不需要你了,你过去帮忙!”
我闻言下意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脸兴奋的辰星,犹豫着正要开口,却被转眼看到的她的一个眼神吓退,悻悻然起了身,一步三回头地向病房外走去。在我因为满心的探究,十分不乐意地出门时,十分不期然地在房门的另一边,看到了身后跟着一群实习生的廖佳磊同志。
正准备跟他打招呼的我,在注意到他走近时,笑得颇为灿烂的脸时,鬼使神差的回想起之前他颇为突然的那次表白,下一秒,我落荒而逃。
恍惚间仿佛听到,身后传来一连串的哄笑以及吹嘘声.....
关于科长余利叫我去实验室帮忙的这件事,我最初以为是单纯地为了避免让我听到他们的聊天。在我没抱什么希望走到目的地时,才发现,实验室缺人,是确有其事的。
看着这几乎不太可能出现在医院实验室的人挤人的繁忙状况,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正打算随便找个人问一问情况,这时,几乎处在实验室另一边的分管我的组长,突然对着我的方向开口大声说道:“新来的赶快入岗位去工作,时间很赶,大家辛苦一下,加紧干,成功了这个月有奖金!”
听到奖金,我下意识地就学着室内许多同仁的样子,找了个凳子坐下,在发现面前放了一个普通的光学显微镜后,我还是难免有些不只所措。犹豫着,我拉了拉身旁人白大褂的休息,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是要我们干什么啊?我总得知道任务是什么吧!”
对方没有理我,埋头动也不动地通过目镜盯着载物台上,我到现在才发现的,一个不知是什么标本的玻片。回看向自己面前的这台,不意外地发现其上也有一个标本玻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