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进车窗在内部捣鼓了一下,随后再开车门,竟一下就打开了。我愣了愣,伸手又跩了一下车门,竟也打开了。我立马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顿时难以避免地红了脸,看向一边吐了吐舌头。
廖佳磊并没有关注到我的异样,门打开后,他伸手扶住那女子的背部,小心地解了安全带,探手试着将她的下身挪出来。我见状也探身进去,打开手机闪光灯,照着光帮着他。又费了好些力气,才移出其中的一只脚,我伸手向着另一只,刚碰上,女子却受疼般突然叫了一声。
我见状立马收了手,有些无措地看向廖佳磊,他皱着眉头,跟着也将手移过去,一阵摸索得出一个结论——骨折了。我对于这个状况并不了解,看着他疑惑地问道:“胫骨骨折吗?这样移出来会不会对后续的治疗有影响?”
廖佳磊收了手,摇了摇头说道:“是脚踝骨折,弄不好可能得截肢,再说光线也不好,最好不要硬来。”随后他小心的将女子的上身安置好,立起了身来,拍拍车身示意我也站起来。我见状随之起身,面带不解地看向他,他脸色不算明朗地看着我开口说道:“情况有些棘手,你先留在这儿照看着,最好能让她保持清醒。等消防队的过来,再商量怎么解决,我先去其他地方看看。”
我闻言皱眉点了点头,他见状就要转身,周围的声音很杂,我插着腰真要再度探身进去,忽然一个耳熟的哭声传入耳中。我当即反应过来,忙又起身叫住廖佳磊,指着之前被我安置在一旁的那个孩子说道:“这辆车翻车的时候那个孩子也在里面,我刚刚看了没有外伤,但他一直哭,你快送他上救护车检查一下。”
廖佳磊闻言立马就快步向着那孩子跑去了,我见状又屈身进入车内,还想着还怎么让她保持清醒,却发现她此时正喃喃着什么。凑近一听,像是在说“阿元,阿元”什么的,联系到之前尝试着与她交流的几次经过,我当即心中有了计量,试探着随着她开口道:“你孩子现在正被送到救护车上,外表看着没什么大伤。”
说完我顿了一下,仔细观察着,发现她的呢喃果然渐渐弱了起来,于是我又开口道:“但是我们还不能确定有没有内伤,如果因碰撞出现了内出血,或者在囟门还未完全闭合的状态下发生了脑震荡,对孩子还是有一定影响,甚至严重的,可能危及生命....”
就这样一直说到了消防车赶来,那女子被抬到救护车山时意识还是清醒的,我随车坐在病床的一旁,看着此时一动不动地躺着的接受治疗的女子,心中满是感慨。护士用棉球一点点擦拭着女子脸上的血污,随着一张素净的脸慢慢显露出来,我才发现对方还是一个我认识的人——昏迷前那位患有先天遗传病孩子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