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根据脑部的造影情况,无法判断具体是什么情况,扰乱了后回的一些组织。当然,可能性最大的,还是有未知的血块儿,压迫了传入或者传出神经。
在这样的前提下,手术可能达到的效果,或者可能造成的损失,是不能预计的。是不是要保守治疗,我尊重你的选择。
另外,关于你和韩芊的医疗纠纷。
之前顾及到你刚醒,我没有将更具体的情况告诉你,眼下但状况虽然也并没有比当时好,但由于时间紧迫,我也只能希望你,足够坚强。
韩芊陷入了昏迷之后,负责她的权益申诉的,是她的婆婆。老人家固执,私下协商的状况不是很明朗。又鉴于她所提出的条件过分了些,医院方面现在更偏向于推卸责任。我明白,你现在对于这件事应该也是处于强烈的自责之中,但有些情况,我还是有必要让你了解。
造成这一切的起因,也就是你晕倒的事,或许不单单是你自己身体的原因。在一定的假设基础上,也可能是他人的蓄意所致。”
我看到这儿,猛地抬头看向唐生,面上带着些不敢置信,下意识张开口就要说话。在又一次体会到了自己现在到状况后,黯然地停了嘴。唐生将我的一系列变化看在了眼里,抬起手,动作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脑袋,将那张纸再度放在我眼前,让我继续看下去。
“之所以这样说,除了是对你的担心外,也出于此事的确存在许多疑点这一前提。
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在你那次陷入昏迷前,你还在休息室晕倒过一次,而那一次,我收到了一张你他人所拍的,你当时的照片。
我出于对你的担心,当时立刻便找来,想要劝你不要进行手术,但你没有接受我的意见。当然,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想说的,是当时我俩交谈的情景,竟是有目击者的。也是由于这个状况被有心者利用,并且大加宣传利用,从而导致了院方态度的彻底转变。
除了这个,两个多月来,相似的疑点我还发现很多,在这里为了节约时间,我不再多说。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事件的确是存在这样的可能。以及希望你能尽快振作起来,我,还有很多关心着你的人,和远在国外等着与你再相见的你的母亲,都望你好好的。
我的承诺永远有效,无论你发生什么,我都相信你。”
我的目光定在了最后的一行字上,预想中自己会热泪盈眶的场面并没有出现,但我心中的感动,想要侧生给他一个拥抱的心是真切的。隐约中我意识到,情绪的传播障碍,大约又是神经系统损伤的一个后遗症。
我看向他,想到在自己这样的一个状况下,仍不离不弃的他,于脑中的一片混乱中,深刻地感到幸福,我拿下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支笔,在纸张上那一长段文字的下方,写下这样的一行字:
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