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话的不对劲儿来,面带疑惑地看着她问道:“听您这意思,您是特地为了我过来休息室的?”
她一脸理所当然地点着头,说道:“不然呢?我这又没有手术要做,没事儿去那儿干嘛?”
我听完皱起了眉头,正要再问,她却仿佛已经知道了我要说什么,先我一步开口道:“是我那徒弟,跟我说你一直没有从休息室出来,让我来看看。他好像今天跟你一起做了一场手术,是吧?术后他在手术通道那儿等了你有一会儿,好像是手术有什么问题,要跟你谈一下。”
这话信息量有些大,再加上现在脑袋有些混沌,我稍微多反应了一会儿,才了然的开口说道:“哦,原来他是你的徒弟啊,我是说有些眼熟,。那他有说手术是什么问题吗?”
王琪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转过身一句话也没留地便出了门。回来的时候,她的手上多了一个腰封。
一边帮我上着固定板,她一边开口道:“刚才去骨科没有找到值班的医师,等一下我去廖佳磊办公室看看,你就先好好躺着。”说完她也停了手上的动作,就要再度转身出去。
我反应过来后忙伸手拦住了她,开口道:“你别去跟廖佳磊说,我自己看着办就行。”
王琪闻言皱起了眉头,一脸不认同地看着我说道:“现在可不是逞能的时候,你又不是专业的骨科医师,这种情况还是让他来看看比较好。”
我听言头摇得跟波浪鼓似地,说道:“真的不用,我之前也因为这个住了一个月的院,对这方面了解得已经跟透彻了,就不要再麻烦同事了。”
她却仍没有松懈,转过头来,眼神探寻地看着我,说道:“你跟我说实话,为什么不愿意让廖佳磊知道?别用怕麻烦这种借口糊弄我。”
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直白,我撇了撇嘴,叹了口气回答道:“如果廖佳磊知道我的腰再次受伤,不管情况严不严重,他肯定会让我再住一个月的院的!”
她闻言挑了挑眉,不知所谓地问道:“住院就住院呗,这有什么。”
我面露苦色,回答道:“住院就没工资啊,我现在可需要钱了。”
她眉头又皱了起来,眼神不解地看着我说道:“你要钱干嘛?”
“我.....”我当然是为了维持周女士在国外进行的细胞冰冻,但这话我也不好说出口,当即叹了一口气,转而说道:“好吧,其实是我有一个病人,这周末就要做手术,她挺信任我的,我,我不想让她失望。”
王琪闻言想也没想就说道:“这手术我帮你做了,就这样吧,我先走了。”说着她便又要转过身离去。
我见状也是急了,也没顾上腰上的上,双手都用上了,去拉住她,口气请求道:“真的别!那个病患情况很特殊的,我真的必须得亲自去做,要不然容易出事的!”
她叹了口气,一脸没办法地转过头,看着我说道:“怎么个特殊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