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入目便是三五个医护人员,神色恹恹地推着个移动病床出来。病床上躺着的病患头部一圈一圈的纱布,被护理棉网固定着,标准的一副刚做完开颅手术的样子。
隐约间感到到逐渐靠近的这群人,身上的疲惫丝毫不比我少,我心中不免诧异。意识到主刀医师不在其中,我不由又看向门口,下一秒,视线中便出现了唐生被另一个医师半扶着出来的身影。
印象中,那位医师好像是神外跟我同一时间成为主治的一个,有了这层认知,我更加难掩诧异。发现唐生此时的状态很差,我挑了挑眉,迎面走过去,到另一边扶住了他,开口问道:“这不会就是你昨天早上开的那场手术吧?”
见他闻言无力地点了点头,我扶住他的手不由紧了紧,担忧道:“怎么这个时候才结束?还撑得住吗?要不要吃东西?或者输点水?”
他依然没有开口说话,只摇了摇头,神色极度涣散地往休息室走。由于注意力全放在他身上,我一时没有注意到情况,在快要进门时被从旁突然冒出的一只手阻拦了。
注意力被猛地拉回,我吓了一跳,回头看了过去,是廖佳磊一张面色不算自然的脸,我见状稍显懵懂的问道:“怎,怎么了?”
他闻言神色无奈地笑了笑,摇头道:“这是男士休息室,你这是打算进去耍流氓吗?”
我听完顿时一窘,转头看到唐生已经被那位医师扶着进来里面,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对着廖佳磊支支吾吾道:“那,那个,你帮,帮着照.....”
话还没说完,被他稍显不耐烦地打断了:“帮着照顾一下是吧?我知道了,你也快去休息室好好收拾一下吧,瞧你这满身的味儿。”
我又是一哂,也没再跟他多掰扯,忧心忡忡地进来旁边的门。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外面空无一人,也不太敢从门外往里大量,我只好走到窗前,一边吹着夜风一边等着。
他们三个人是同时从休息室出来的,似乎也恢复了一些力气,走过来的时候,唐生没有再让人扶着。但我还是快步走过去,虚扶着他的手臂,开口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要挂水?我马上打电话让李果帮忙准备一下。”
说着我就要掏出手机,中途却被他拦住了,他看着我,身音有些沙哑地开口道:“还没到那程度,通过食物补充就可以了。”说着见我还要再问,他又继续道:“我的事自己知道,倒是你,听说你也是刚结束手术,怎么做到这么晚?”
我闻言瞥了一旁的廖佳磊一眼,没太在意地回答道:“是个车祸急救手术,我只是副手,做点清理分离,没什么的。”
他笑了笑,缓慢地抬手摸着我的脑袋说道:“是吗?我怎么听说你还晕倒了?”
我听言终于没忍住,转过头看着廖佳磊,有些生气道:“你怎么又没根据地乱说,我不是才跟你说了这件事吗?”说完我白了他一眼,回头吧对着唐生解释道:“不是的,我只是闭着眼休息,没有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