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道:“这事儿你跟有什么关系啊?你还帮他蒙我?你要非爱心泛滥干脆直接把你病人手术费包了呗,多管什么闲事儿啊!”
话说得有点重,我说完没太敢直视他,但他倒也没有因我的话生气,仍是一副苦口婆心地劝解道:“什么叫管闲事儿,瞧你这话说得,杜茜,要我说,这事儿你也别倔了,反正你现在身体也不方便,多个人帮忙还不好吗?”
我想也没想便回道:“不好!我不需要!再说了,我身体方不方便,我知道。告诉你,我马上就动身出国,我就不信,他唐生一个外人,还能比我一个直系亲属办得更快。”
说完我转身头也不会地就走了,廖佳磊不敢随意拉我,只碎碎念着一路跟我到了病房。见我真的就在收拾起了东西,他更是急了,一把夺过我手上的衣物,强迫我看着他,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地说道:“这么晚也没有出国的飞机了啊,这样吧,你再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亲自送你去机场,总行了吧。”
我冷笑了一声,不容商量道:“不需要,我现在就去机场等着,你把东西还给我!”说着就要去夺他手上的行李。
他见状却是耍了横,也不管我是不是会扭到要,一把甩开我,拿着那些东西就出了门,顺便,还拿走了我的手机和钱包。出于腰上,我紧赶慢赶还是没能追上他,在上楼电梯的快关上的时候,他样了扬拿在手上的东西,说道:“你就再等等吧,明早我就换给你。”
话音落后,我对着光洁的电梯门,难掩一肚子的气闷。
当晚自然是睡得十分的不好,好不容易睡着后,半夜三四点,却又不知为何醒来了。此后更是再也无法入睡,心中想着最近乱七八糟的事情,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周女士的事,慢慢的,隐隐地感觉心脏的位置,又种闷闷的不适感。
好一顿辗转反侧后,不安的感觉却还是一点一点侵蚀着意志。作为一个比较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对心灵感应一事,向来是不屑一顾的。但此时,心情却十分的不寻常。
左右躺着也是烦躁,我抚着胸口,慢慢踱步出了病房,想着趁现在还能见面,多去看周女士几眼,也是好的。
夜晚的病房区总是寂静,一路来,都只听到交互着的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这些,我都再熟悉不过了。推开周女士的病房后,我听见其中的动静,却忍不住地皱起了眉。
低低的喘息声,此时正顺着空气,微弱,却清晰地传入我耳中。只需略一分辨,便可知道那声音是从中间周女士的病床传来的。我忙惊恐地奔了过去,一把拉开帘子,入目的景象,让我的心狠狠地一缩。
周女士此时死命地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即使只看侧脸,也能感受到她正发生在她身体上的,明显的痛苦。她满头大汗,眉头紧锁,牙齿狠狠地咬着被子,似乎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转移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