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觉得室内气氛恐怖地开口问道:“你这几天都没回家是吧?”
他此时坐在办公桌前,低头处理一份文件,听到我的话,只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我见状继续道:“你把家里家具都铺上了防尘布,是不打算回去了?”
见唐生闻言还是没有回答,我有些着急地动了动,作势要翻身起来。他这才终于没再是一副无动于衷动的样子,抬头目带着些许警告的看过来,说到:“你给我好好呆那儿,别乱动!”
我撇撇嘴,听话地回到原位,侧头看着他,又说道:“唐生,我想了一下,当初冒昧叫你帮忙是我考虑不足。我妈的事儿,我自己去办就好,这段时间,谢谢你了,你还是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吧!”
唐生像是没听到似的,仍一个劲儿地盯着桌子上的资料,就在我以为他不会说话,正要继续劝说时,他却突然开口了:“暂停生命的这个方案,是10年提出的,到现在为止,这项技术也只有国外少数发达国家能掌握,你的母亲要想接受生命冻结,必须经过一系列的申请。我问你,你要怎么样,凭你这差不多快废了的身体,在半个月之内,办好这些事?”
我闻言不由咬了咬唇,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一针见地啊,回想了一下来之前打的腹稿,我缓缓地回答道:“我这半废的身子,之前,还当过一阵留学生。对于国外研究室的情况,我很了解。我可以以自己的身份,申请接受实验,而周谖女士,可以作为我的亲属,代替实验。”
唐生听完脸色未变地说道:“两个问题,第一,就算你还可以用留学生的身份申请实验,那么根据惯例,就算一切顺利,那么审核需要一周,转移实验对象也要一周,最后做实验前生理学准备还要一周,那时候,你确定你母亲还能在胰腺癌的折磨下活着吗?”
我听到这儿就要开口解释,唐生却没给我留时间,而是继续道:“第二,就算你可以亲自跑到国外去,四处找关系,缩短之前两个过程的时间,现在出国最快的都得需要二十多个小时,这么长的时间,就算你是睡在头等舱软卧上,你觉得你能熬得过去?”
我闻言想也没想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能!”
他却还是不已为意,笑了笑,说道:“你说你能你就能吗?那骨科医生是吃白饭的?”
我倔强道:“事实胜于雄辩,我今天从家过来这么多小时,还是坐着的,不也好好到了的,现在医学不能说明一切,我真的可......”
他这次没有让我说完便打断道:“一下车你便回公寓躺了两至三个小时,就这样你还敢拿出来说?你在逞什么强?”
我有些没想到他还知道这些,舔了舔嘴唇,略一丝量就要开口,他却突然一脸难测地转过头看着我,说道:“你到底因为什么理由,突然要撇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