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发生的事,心里觉得暖洋洋的。女人的心思总是复杂,就像我,上一秒还满心沮丧什么也不想做,这一秒,却有种难掩的渴望想要快点回去。
只是这人来人往的,急也没什么用,我仍慢慢地走着,任由脑海中的思绪纷飞。
兜兜转转地回到公寓,却意外的没有看到唐生的身影,我撇了撇嘴,回到房间。一阵收拾之后仍不见他回来,我坐在床上,拿着手机,有些纠结,到底要不要跟他打个电话,想着想着,不留神竟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帮我盖被子,我强撑着,眼睛睁开一个缝,看到是唐生后,便没忍住地又闭上,脸颊蹭了蹭枕头,嘟囔道:“怎么才回来啊?”
说完这句也没有等到回答,便又沉沉睡去,之后长长地梦境中发生了什么,我起床时已经记不清楚,只感到一阵绵长的叹息,回荡在脑海中。
醒来后出了房门,发现唐生又已不在,餐桌上的便利贴除颜色外与昨天如出一致,只早餐从中式的豆浆油条,换成了西式牛奶三明治。吃完早饭,简单收拾了一下,我便启程,回了家。
一路上想着唐生,想着工作,道也不算无聊,到家时已是下午。没有在家中看到周女士的身影,我猜想她或许出门逛街了,便没有急着寻找,只回到屋内,看了会儿书,小睡了会儿。
醒来时房中一片漆黑,我掏出手机一看,时间是晚上九点。心中疑惑着周女士怎么还没,我打开门,愕然发现外面也是相同黑暗。接连奔走了几个房间,我有些慌张的发现,周女士是真的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过。
怕自己大惊小怪闹笑话,我努力平复心绪,打算先随意做点东西填饱肚子,一拉开冰箱门,入眼便是空空荡荡连灯也没有的及格保鲜柜子,顿时再也淡定不下来。我跑回房里,一边穿上外套,一边拿出手机给周女士打电话。
连续打了好几次都没有人接,我匆匆忙忙地开门出去,动作急切地按响对面的门,竟然还是没有人开门。我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漫无目的地便往楼下跑去,匆忙中在拐角撞到迎面的人,砰地一声摔了下去。
下意识护着头在台阶上翻滚了好几圈,到了下一层的平台,才终于停了下来。一时天旋地撞,缓和了好久才终于稍微恢复了神智。这时感到有什抓着我的胳膊在摇晃,我一边忍着恶心感,一边开口道:“这种情况不能晃动伤员,万一是脑震荡,你这样做会加重病情的。”
话音刚落,对方的动作便停了下来,耳朵边像是有人说话,但此时脑中嗡嗡的让我听不清楚。我努力克服不适,抬头看去,发现对方正是邻居,白玫。顿时也没有顾上身上的上,拉住她开口便问道:“白阿姨,我妈呢?她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冰箱里也什么都没有,她是不是出事儿了?你,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