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可以保护你,不受波及呢?”
她听完楞了楞,看着我没说话,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眨眼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渐渐没了耐性,开口道:“我打算瞒着张越越的家属,秘密地将她转移到W区的附院,那里有我认识的值得信赖的胸外医师。从这里坐地铁到那儿,来回大概半个多小时,加上计划上心理咨询的一个小时,顶天了只要两个小时,你只用每天下了班,抽点时间过去就好。”
她闻言怀疑地看着我道:“这么大的事,就凭我们两个?”
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开口继续说道:“依这个计划,你只要每天过去时穿着便服小心一些,家属不会知道你在为病患治疗,就算最后病患还是出事了,也不会有证据能诬陷到你。这样,你总可以继续参与了吧?”
她一脸纠结的模样开口道:“这样是可以,但是........”
“没有但是,你只用回答我可以,或者不可以!”我厉声打断道。
她似有些被我吓住了,定定地看了我一会,才回答道:“可,可以。如果是这样,我能够办到。”
终于听到想听的答案,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身子向后靠向椅背,面上放松了些,看着她一脸严肃,半开玩笑地开口道:“要我说,这全院看诊的椅子,也就你们精神科最舒服了。我们急诊每次看病,给病人准备的凳子要多寒碜有多寒碜。”
她闻言却也还是僵着一张脸,笑也不笑地说道:“杜茜,我现在没有心情说笑,这么大一件事,这么大的风险,你就不能告诉我再多一点的细节吗?”
我看着她摇了摇头,一边起身一边说道:“暂时还不能,这件事知道的越少越好,你最好谁也不要说,等你再次为患者看诊的时候,要是还不放心,我再告诉你实情。”说完也没再管她的反应,挥了挥手,转过身便离开了。
出了电梯,走到大厅,本打算立刻回办公室,想了想,还是打算找廖佳磊了解一下之前张越越的未婚夫的情况。转身之际,与正带着李希瑞巡房的唐生,眼对眼撞见了。
我见状皱眉就要离开,唐生这时开了口:“听说你将那位女病患的资料退回去了?”
说道这个,我又是一阵心烦,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就要与他俩擦肩而过的时候,李希瑞突然出手拉住了我。
鉴于我对此人的讨厌正值高涨时期,我毫不犹豫地猛地便甩开了她的手,正要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冷不丁地她在背后语气凄凄惨惨地说道:“前辈,我错了,我真的不应该那么任性。但病人是无辜的啊,就算你再生我的气,也不能随意迁怒病患啊~”
我闻言顿时就火了,转身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道:“你长脑子了吗?跟我这儿装什么可怜?科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胸外医师,怎么着,你就要赖定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不就是想拖我下水吗?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见她还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我没忍住冷笑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个人名誉是受宪法保护的,你要是敢毫无证据地造谣生事,我不介意再给你加个官司!”
说完长叹了口浊气,转身飞快地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