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担心的事,我松了一口气,开口问道:“电视台的找我干嘛?我这又没惹上纠纷。”
她闻言却是笑了,说道:“你怎么净想些不好的事儿,人家这是为早上的事儿来的。”
“早上什.......”说到一半,我才反应过来,心中顿时更加,继续问道:“这不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患者都死了!”
她闻言露出一副无语的样子,有些不耐烦道:“你别问了,快去吧,人家正在护士台那儿等着你呢。”
我听言无所谓地撇了撇嘴,回头又看了张越越未婚夫一眼,发现他此时欲言又止的样子,叹了口气,还是开口说道:“你先进去吧,我会尽快确定情况,跟你说明的。”见他听完低头考虑了一下,随后磨磨蹭蹭地转身就要离开,我有些不放心地再度开口道:“那个,家属。”他闻言转过头,看着我,“我跟你的事,不要跟患者说。还有张越越父母的事,你一定要通知到。这很重要,希望你能如你之前所说,尽量配合我们。”
他闻言眼神变得有些让人看不分明,我正要再探究,他却已垂下眼帘,一边点着头,一边继续向回走去。我看着他沉默的背影,有些莫名,又有些无力。摇了摇头驱散了此时心中的烦躁,我抬脚,向护士台走去。
出病房通道后,看见了护士台前三五成群的一堆人,其中一个体格壮实点男子身上,扛着一个摄影相机,身旁一个面容较好的女子,手里拿着一个话筒。我深吸一口气,壮士断腕般走了过去。
最先发现我的,是那个女记者,她看到我时眼中迸发出一种热情,这样的情绪,我曾在许多为事业拼搏的人眼中看过,当它投射在我身上,我自觉感受不是很好。
女主持修养很好,即使心中再急切,也是等到我走到之后,才不急不缓地开口说道:“你好,是杜医师吧?”
担心会有非正常摄影,我脸上扬起标准职业性的微笑,颔首不语。
她见状脸色未变,又开口道:“是这样的,我们是c城生活报的,了解到今天早上在医院发生的事,意识到公众可能会对其中的细节好奇,为了避免事件被有意者利用,造成不好的影响,想要采访一下你,行吗?”
瞧这话说的,还有拒绝的余地吗?我无奈着,点头开口说道:“可以,来我办公室吧!”
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刚从临省开完刀返院的王琪前辈,大概也是知道了张越越的事,她一见我,开口就要询问详情。我忙用眼神示意她,跟在我身后的众人,她见状跟着也瞥了他们一言,然后跟我随意打了声招呼,便先我一步进了办公室。
开了门后,我看见室内好几个办公桌上都坐着医师,其中有个还趴在桌子上小憩。见状我转头看着他们,小声问道:“采访会很吵吗?里面有人在睡觉。”
得到否定答案后,我才放了心,转身继续向办公桌走去。坐到位置上后,我稍稍整理了一下桌上因之前走得匆忙,显得有些杂乱的资料,才正了正脸色,看着他们,坐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