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天开庭。但唐生不是都脱罪回医院了吗?为什么还要出席?
想到这儿,我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你要出席,不是已经有证据证明是刘逸干的这一系列事吗?”
他点了点头,说道:“证据已经提交送检了,所以我不是嫌疑人,但还是要作为主要认证出席法庭。”
我闻言了然地点了点头,没忍住打了个呵欠后,正要再问些细节,他却突然开口说道:“明天上午的巡房我应该会参与,之后马上就要去法院了,你有空可以去看看老师,但这件事就别想太多了。”
安排得倒挺好,我挑了挑眉,开口问道:“官司是几点的?”
他一脸轻描淡写地说道:“下午两点。”
我闻言有些打趣地继续问道:“那你要不要我过来给你撑场子啊?”
他这才抬头看向我,语气好笑道:“不用来,你给我好好地在医院呆着。”
我正要再说,他又开了口道:“现在也没什么事儿,你就趴着休息一会儿吧,到了明天早班时间我叫你。”
我闻言有些诧异道:“你一个主治医师工作着,让我一个实习先休息。”
他脸色未变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我见状心中有些莫名的悸动,稍稍将其压制后,便怀着珍惜他这难得的大发慈悲的心情,趴下就睡了。
醒的时候,唐生以不在对面,看了眼时间,离早班开始还有差不多半个小时。此时窗外已是一片大亮,带着热意的阳光斜射进来,挥洒在我身上。我想,我大概是热醒的。
即使这样,能得到这几个小时的睡眠,我也是十分地知足,起身伸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体,我便打开门,出去了。
大厅此时还显得有些冷清,我漫无目的地向护士台踱步而去,本打算问问昨天那护士面谈的状况,路过大厅,瞥了一眼放映着晨间新闻的液晶电视,然后蓦地一下,停了下来。
S省卫视的频道下,一串加黑的标题停留在我视线中,知名慈善企业家族幼女滥交死亡,其对象或为富豪新贵之子。标题下,是几张投映的照片,稍一分辨,便能看出严子利一行人的模样......
我听着播报人平静生硬的语调,介绍着这个被冠以严姓的集团的种种事迹,心中一阵感叹,这又是慈善企业,又是富豪新贵的,我这是遇见名人了?我感到一阵恍惚,这时余光瞥见了唐生从病房区走出来。
我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向我走近,等他到了跟前,才突然开了口,说道:“你之前知道他们的身份吗?”
他闻言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电视,才面露了些许了然,坦然道:“知道。”
知道还不告诉我,我有些不忿,正要再度说话,他却先开了口:“不是叫你别管这事了,你这又在这儿别扭什么?”
“我......”好吧,他说得对,我是没什么好纠结的,这事儿先不说该不该我管,这就算是我想管,我也实在没能力管啊!
想到这儿,我撇了撇嘴,随意地开口问道:“那你这是去哪了?”
他闻言回答道:“之前那个开颅手术患者又出了点症状,我去看看。”
开颅手术?我探寻着问道:“哪个开颅手术?那个热心慈善的?”
他听完竟是一愣,想了几秒又突然笑了,开口道:“是他,不过你好像对他有点误解啊。”
我闻言疑惑道:“什么误解?”
“那位患者,不是什么热心慈善的落魄富人。”
“啊?你当时,不是说.....”
“当时那样说,是为了劝服陈溯。我不是还叫你随机应变吗?真是没想到,你连你病人做什么工作都不知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