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
我脸色严峻地深吸了一口气,快速地打开,将文件拿出来,定睛便看去。
入眼第一张是流行病学的的检验报告,患者姓名,严子涵。
我楞了有好几秒,平复了些心绪继续看去,在报告结果的位置写着,无AIDS病毒感染。这没什么,不难料到,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出结果。
第二张是病人的具体资料,年龄24;婚姻状况,未婚;过往病史,无.....没什么异常的,我翻到下一张,尸检报告。
我屏住了呼吸看去,快速略去常规参数,我看向最后死因一项,上面写着,急性内出血死亡。
内出血?我复又向上看去,在内科学报告处找到出血点描述,右外侧输卵管破裂。我想起严子涵年轻的脸庞,有些不解为什么会破裂?于是再看向病理报告部分,发现那里只有简单的三个字:宫外孕。
因宫外孕导致的腹腔内出血,从而暴毙而亡,这下死亡说得过去了,但之后的事貌似变得更加棘手了。若严子涵和李俊真的有发生男女关系,那李俊很有可能就是那个间接害死严子涵的人,这下,她家属不是更要不依不饶了?
我正皱着眉头冥思苦想,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我被这声音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就手忙脚乱地将文件装回去,在手术拿好,才问道:“谁啊?”
“我!”是唐生的声音。
我闻言犹豫着去开了门,他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眼带疑惑看着我问道:“大白天的干嘛锁门?”
我抬头看了他有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有下决定跟他说出这些事,转移话题问道:“你跟陈溯说了些什么?”
他眉头皱了起来,发现了我手上的档案袋,也没回答我问题,而是问道:“这是什么。”
我敷衍道:“一个病人的资料,我这刚整理好,要送到档案室的。”说完就装作很忙的样子,一边转身,一边继续说道:“这事刚刚钟姐还来催了,我这就先过去了,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没有受到他的阻拦,我松了一口气,忙往楼上快步走去,到了老师的病房门口,我猛然停住,做了几次深呼吸,稳定了过快的心率,才开门进得室内。
这个是一间少有的单人病房,旁边一台加湿器还静静地工作着,我见状有些诧异,C城地处南方,气候湿润,这样的设备在这里并没有太大用处,记忆中,老师不像是会做这样无什么大用的事的人。没太细想,我看向病床,陈老师躺在那儿,双眼闭着,应该在睡觉,但紧皱的眉让人觉得他不是很安稳。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发现他右手吊的生理盐水葡萄糖溶液快要滴完了,就顺手将手术的资料放在一边,拿起一旁托盘中的棉签,蘸了碘酒,作拔针准备,以免耽误了引起血液倒流。
拔针时,我尽量动作轻柔,而由于安了留置针,我有自觉我的并没有惊扰到老师。然而当我一抬头,愕然中,看见了他睁开双眼看着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