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提了,连续值了两个夜班,我都快累死了。昨晚没在值班室看见你啊,你休假了?”
我闻言摇摇头,开口道:“休什么假,搁陈溯他办公室听训呢。”
她一脸惊讶,“还挨训啊,这陈医师不高兴道现在啊?”
我想起陈溯在办公室给我摆那脸,才后知后觉地有些不高兴,于是坏心思道:“可不吗?这陈溯最近估计生理期了,这脾气,比更年期妇女还冲!”
李果闻言好笑道:“哈哈,这陈医师是怎么惹你了,你居然连生理期都说出来了。”
我听着她的话也是觉得自己好笑,这才想起我叫住她的目的,正了正神色说道:“好了,咱说正事,昨晚在病房有出现什么情况吗?”
她闻言也止住了笑,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下才开口道:“也没什么大的情况,就是昨天那天开颅手术患者还没有醒,家属来反映情况后,我们就上去找了神外的医师下来看看,那医师没说有什么问题,我们就没再安排手术,但家属一直来闹。”
我闻言有些惊诧,就没再看她,一边转身向着病房跑去,一边说着:“一直没醒,你怎么不来找我?我现在就过去,你马上叫有空的护士过来协助。”
开颅手术病人手术结束后就被转移到了ICU,他的家属大概也和之前那个跳楼高中生情况差不多情况,接受不了无菌室高昂的费用,才总来闹。但这也没办法啊,这患者的情况简直是千变万化,在还没有确定安全之前,谁敢给他转普通病房?
正想着,我就走进了该患者的病房,先去检查了一边各仪器是数据。心电图正常,呼吸机还在运行,脑电波检测器也没有什么异常。拿起病床尾部的诊病记录本,除了没有在理论时间苏醒,其他都看不出毛病。
我正在看着本子沉思,这时,无菌室门被推开,李果推着器械车进来了。我看她一眼,回过头继续研究,随意地开口道:“怎么是你啊,事儿都忙完了?”
“杜茜。”
听到她叫我,我转过头去,看着她,我有些莫名问道:“啊?怎么了。”
她神情有些奇怪地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奇道:“到底怎么了?”
她终于支支吾吾着开口道:“你有没有,恩,不对,是我觉得刘逸医师有些不对劲。”
我一愣,她是知道什么了?我试探着问道:“恩,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她凑过来,有些小声地在我耳边说道:“之前我看刘逸医师出来,就把这个病患的情况给他说了,他当时说,会转告陈医师的。但刚刚你问我,我才发现,你们根本不知道。”
我点点头,这个情况是有可能是他故意不说的,但从他出来到现在其实还不到两个小时,这李果如果就凭这个怀疑他,有些牵强,想到这儿,我继续问道:“恩,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