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耸了耸肩,说道:“呵,倒是没怎么样。只是大概你不知道,我这人,一向比较倔,说难听点,就是做事不达目的不罢休。所以,我当时就跑去市医院了,也探望到了,我这个老友。”
刘逸没有再说话,盯着唐生,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唐生见他反应,嘴角含笑继续道:“怎么?你不想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
刘逸依然沉默着。
唐生也没管他,又开了口:“那可能你又不知道了,我这人对朋友还真是不一般的上心,我到那儿一看,那边医院的状况还不如咱第二附院,就自作主张,把她转移过去了,拜托了一个大学同学照料她,现在应该正躺在第二附院病床上呢。”
刘逸一听完忽然就发了怒,开口道:”你说什么,我不相信!“
”不信啊,那我现在帮你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吧!“
刘逸闻言却犹豫了。
唐生见状讽刺地笑道:”呵,怎么了?不愿意啊?我倒想问问你,你已经有多久没给你母亲打过电话了?你母亲现在正是胃癌后期,正是辛苦的时候吧,你为什么都不联系她呢?你就是这样为人子的?”
刘逸双目圆瞪地看着他,“这管你什么事!”是有些恼羞成怒的语气。
“哼,关我什么事?你也好意思问?你给赵建国开兴奋药的时候,你停了我病人的呼吸机的时候,你勾搭护士让她在杜茜手术中捣乱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刘逸怒指着唐生,“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都是我干的?还有,你凭什么私自把我母亲转移了?是谁给你的权利,啊?”刘逸怒吼着。
唐生脸上终于也显出了一些愤怒,语气生硬道:“谁给我的权利?你觉得是谁?不就是你做那些缺德事时不敢想起不敢联系的母亲!你那个为了医学事业奉献了一生的母亲!你觉得,没有她同意,我能给她办转院吗?”
“你....”刘逸一时再说不出话来,然后脸色渐渐变得有些灰败。
唐生继续说道:“你还记得你母亲从小教育你什么?所以你是怎么做的呢?她当初宁愿丢了工作,都要保护病人的生命,你呢?一而再再而三地谋害病人的生命!就算你完全不顾及病人的安危,你就不能想想,你要是因为谋杀入了狱,你母亲该怎么办?”
刘逸神情萎靡,显得有些颓废,口中却喃喃道道:“无所谓了,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好儿子,我让她失望了。”过了好一会,才重新振作了一些精神,看着唐生开口道:“如果你有证据,就去告我吧。”说完,就动身向门口走去。
唐生一时也没再说话,似在考虑什么,在刘逸的手刚碰到门把手时,才开口道:“我就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把指使你做这些事的人供出来?”
刘逸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人指使我,都是我自己干的。“
唐生皱着眉头看着他,开口道:”说这话你不觉得好笑吗?没有动机你就去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刘逸还是摇着头,脸上是浓浓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