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哈哈笑了起来。
茶楼外,凌浩和周子恒一前一后徐徐前行。
“前辈,那个徐承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您干嘛对他那么客气?”周子恒到现在都还搞不明白状况,不明白徐承志那么失礼,凌浩还一点都不生气的原因。
“没什么大不了的?”凌浩暗地里有些哭笑不得,一个徐承志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人家背后还有一个城主老爹,他一个普通人,可惹不起这样的官二代。
当然,这种话可不能跟周子恒说,否则就太损形象了。
想了想,他摇头说道:“此人目前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未来如何谁又能知道呢?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周子恒听得一愣一愣的,前辈就是前辈,随随便便说出来的一句话都那么有道理。
走了一会儿,凌浩忽然停下来,转头问道:“那个山羊胡子修为不比你差才对,你当时敢那样说话,胆子倒是不小,难不成有什么底牌?”
“底牌?”周子恒有些莫名其妙,“有前辈您在撑腰,晚辈还需要什么底牌?”
“呃……”凌浩顿时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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