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手空拳,您在挑选武器的时候还是应当慎重些为上。”
这话说到项天恒心坎上去了,对上修拳法、掌法的,他们这些修兵器的总是有些为难,若是全然不带兵器,那是以己之短,攻子之长。若是带了兵器,又要避开那些厉害的,免得被说倚仗兵器之利。本来见纪家小子年纪轻轻,他还有心弃了武器,现在立马惊醒了。
方无妙将话点透,其他人是感激他了,但纪家人算是将他恨惨了。那些袖手旁观的世家这次更肯定了,吴家和纪家果然是有私仇。
方无妙偶然对上纪家人的眼神,轮椅上的那位目光更淬了毒一样,倒是纪往,看他的样子还带几分纯粹。方无妙难免在心里感叹一番,果然是有些可惜了。
方无妙自己也每天都有一场比试,按着顺序分别是:柳长发、项天恒、纪往和龚钊。
方无妙最怕的,却是和柳长发动手,对手都古稀之年了,他要怎么动手才能显得尊老一些?
最后方无妙打的主意是,多用地这一势,吴越便有幸看了一场令他目瞪口呆的赛事。吴起伤的不轻,只能住院修养,吴母陪在他身边照顾他。大会现场不能无人坐镇,吴父便接管起了所有事物,吴越则是跟着方无妙,在一旁看他比试。他和方无妙比的多了,自然知道他的功夫以飘逸为主,虽说偶有雷霆之击,但总归走的不是厚重的路子。
吴越给病床上的吴起现场直播着,还不忘发问:“妙妙想什么呢?这种功夫可不是她最擅长的。”
吴起看了一会儿,却是心情大好,道:“她这么做了,定然是有把握。而且……这样不止是要赢,更是要赢的漂亮。”
要说了解方无妙平日习性的,是吴越,但大事上能捕捉到方无妙心思的,还是更为沉稳的吴起。
柳长发是位老前辈了,柳家以棍法闻名,柳长发鼎盛之时,走的是迅猛的路子,但现在只剩下内力浑厚和预判精准了。柳家底蕴稍薄些,柳长发先前便已上场,很是做了一番消耗,他本以为对付个小丫头,以自己的判断力不算是太难的事。可方无妙好像比他还有经验似的,每每都让他作出了错误的判断。好在小丫头直来直往,路子也是平和中正,倒没让他老人家生了被戏弄的感觉。
最后败下阵时,柳长发虽有些怔怔的,但还不算太难受,只是不住感叹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我们这些老头子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方无妙一战成名。
之前对这个黄毛丫头心存轻视的人,这会儿可算是闭上了嘴,柳老的实力放在那里,这丫头才几岁?就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么。
众人悄然之间又换了种说话:虽说是过了明路的干亲,可到底不是吴家人,若是小丫头赢了,接下来三年还是吴家做主不成?
大部分都不认为方无妙能赢下去,但比起一把年纪的项天恒、龚钊,大家又总对方无妙和纪往这样天赋异禀的年轻人更有兴趣,难免有人提出这个假设。大家面上都附和着这事不可能发生,心里又琢磨着,如果真发生了,他们定是要闹一闹的,反正小丫头不姓吴,这件事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方无妙不知道场下的风浪,便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归根结底,他又没打算赢。
他休息了一晚,便又对上项雨歌的父亲,项天恒。他昨日提醒了项天恒兵气一事,倒不是觉得这么一说,不能出人意料之后,兵人之体的威力就会大大减弱。只是不想看别人因着这个受了暗算,他到时候也好光明正大地用上最趁手的武器,不会被人说以兵器之利压人。而项天恒昨天和纪往的一战,是输了的。
倒不是说项天恒实力真的不如纪往,只是项天恒作为家主,养尊处优惯了,内力再深,行事间也有顾忌,对上纪往这么个不要命的,便软了三分。而且即使有了方无妙的提醒,没真正对上过兵气的人,对那种由真气化为的攻击,还是挺防不胜防的。项天恒接连中了几招,想着自己还有三战要打,与其第一天就闹的鱼死网破,还不若痛快些认输,接下来几场也能打的好看些。
于是利弊权衡之下,项天恒便体体面面地认了输,今天还算精神完足地站在了方无妙面前。
项家人用的是枪,要方无妙说,枪法最适合的地方是战场,到了单打独斗就有些弱了。可人家祖上传下来的就是枪法,总不能叫人弃了枪练别的去吧?
况且再怎么说,枪也是利器。
在两人互相行礼之前,方无妙道:“世叔,还请稍等。”
项天恒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头。
方无妙便当着众人的面在那扇子上捣鼓了几下,掩藏于扇骨中的兵刃便脱弹而出。倒将众人的目光又吸引到他的扇子上去。毕竟大家刀剑一类的武器见多了,还是头一回见人用扇子。昨日和柳老打的时候,方无妙手里这把扇子,自始自终都只是把光秃秃的扇子,不像今天这样,还多了几片刃。
项天恒玩笑道:“你这是觉得我比柳老难对付?”
项天恒本没有恶意,但这话方无妙可不能应承下来,不然把柳老置于何地啊?方无妙恭谦道:“柳老用的是棍法,虽有有兵器在手,但到底不是带刃的玩意,我又怎好以兵刃相见?”
项天恒也注意到自己失言了,昨日那事他还撑着方无妙的情呢,便不再出言相逼,只痛快道:“那便站吧。”
方无妙起了个势,他年纪轻,若是让项天恒先出手,倒像是侮辱人了,便率先出了招。
项天恒昨天痛快认输,便是想到后边还有三场。如无意外,龚钊他是打不过的,柳长发他是打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