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老实的告诉我,包绅到底有没有供出包荣的下落?”
“真没有。”单弘博回答,在刚才郁如汐坐的位置坐下,抬手揉了揉眉心,神色间透着难掩的疲惫。
“那你刚才干嘛用眼神阻止我再继续问?”褚英翼很不解。
单弘博说:“因为我不想汐汐接触太多阴暗的事情。”
褚英翼点点头,非常赞同单弘博的说法,汐汐那么美好善良,那些阴暗的事情,他们知道就行,汐汐没必要知道。
“汐汐说你受伤了,什么时候受伤的?”褚英翼又问,他是真的关心单弘博。
“小伤,我都不好意思说。”单弘博一语带过,目光盯着郁如汐的茶杯,想到她说的话,鬼使神差的他再次拿起来,移到唇边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