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朝出口开去,很快就离开地下停车场。
车里的气氛有些压抑,被单壬朔抱着,郁如汐一双眸子东飘,西飘,她知道他生气是因为她没听话,出门前她接到他的电话,她让利安先到车里等她。通话的时候,她闭口不提要出门的事情,最后他问她是不是要和利安出门,她无法再隐瞒,老实的说要来看左洁,他叫她别来,她没有听他的话。
“为什么不听话?”沉寂中,单壬朔问。
来了,他终于开始问了,郁如汐回答说:“我在电话里已经说过了,呆在家里无所事事,正好利安要来看左洁,我也想看看左洁,想第一时间知道她的情况。”
她一直以为单壬朔明白自己有多担心左洁,现在利安来了,她不可能安奈的住,不跟着利安一起来。
结果,是自己想多了,他并明白……不,准确的应该说,他不想明白,因为没有人能逃的过单壬朔的那双眼睛。
“想知道她的情况,晚上打一个电话给利安即可,不一定非要跟着利安来医院。”就如在电话里一般,单壬朔不接受她的说辞。
静默了片刻,郁如汐说:“我等不到晚上。”
等待有多痛苦,他可能没有体会过,她却是深有体会。
“关心则乱,你只想着看左洁,其他的事情都不管了吗?我选择夜深人静的时候带你来看她,不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你倒好,大白天就给我来了。”单壬朔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我是和利安一起来的,就算有人会起疑,也只会以为我是利安的助手,或者是别的什么相关的人。”他的用心良苦,她明白,但她也不是莽撞的人,早就想好了说辞。
如果真有人问她是谁,她就搬出利安来当挡箭牌。
“你忘了自己的职业。”他提醒她,她的职业是演员,知名度还不错,很容易就被认出来,这也是他不让她跟利安一起来的另一个原因。
她以为随便一个理由就能使人相信,她把人心想的也未免太单纯了。
“我没忘。”郁如汐偏头看着单壬朔。“银幕上的人,回到现实中没几个人能认的出来。”
单壬朔一双大手握住她的纤细的腰,将她在自己怀里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郁如汐的脸一红,虽然车里的空间很宽敞,可她还是觉得很不自在。
她推了推他。“放开我。”
单壬朔没有理会她,一只手臂将她禁锢在怀中,空出了的手轻抚着她细致的脸颊。“别人认不出你,左家的人也认不出你吗?”
调差左洁的时候,他就知道,她和左洁关系很好,长长去左家玩耍,一回生二回熟,她和左家的人就混的很熟。
她今天的穿着,别人可能真的认不出她来,但左家的人就难说了。
什么意思?郁如汐不笨,很快就明白了单壬朔的意思,他会无缘无故提到左家的人,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是说,左家的人也在楼上。”
“左洁是左家的大小姐,她昏迷不醒的躺在病床上,左家的人能坐视不理吗?”他决定郁如汐问了句废话。
郁如汐默了,左洁受伤昏迷不醒,她都担心的很,何况是左家的人,不对,他不是说利安是崔凌寒请来的,左家的人在楼上,不是很奇怪吗?
难道……郁如汐脑子里浮现一个可能,她直直的看着单壬朔的眼睛,问道:“利安,到底是受谁的邀请来的?”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果然聪明,单壬朔赞赏的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公布答案。“左家给利安发过求医邀请,利安的回复是排不出时间,崔凌寒知道后联系我,我让利安来的。”
她就说,请动利安不容易,果然很不容易。
她几乎能想象到,左家的人见左洁迟迟没有醒来,自然很担心,利安的名气和医术都是有目共睹的,连她都能想到利安,何况是左家的人呢。
左家的面前请不的利安,她也能理解,在美国的时候她就见识过利安的脾气,有位富翁抱着一堆钞票请利安给他儿子看病,利安没接受。结果那位富翁的儿子死了,富翁气不过就用那些钱请了杀手,追杀利安,她记得,利安那段时间被追杀的十分狼狈。
后来怎么样,她就不得而知,利安没告诉她,她自然也不会问。
不过,崔凌寒精明,知道直接找单壬朔,不知道,崔凌寒和单壬朔做了什么交易,才请到利安来。
“别担心,利安来了,你和左洁都会没事的。”以为她沉默,是担心着左洁,单壬朔柔声安慰她。
“我知道。”利安精湛的医术,她信得过,偏头的不经意间,郁如汐看到车窗外的景物很陌生,她说:“这不是回家的路。”
“我们不回家。”单壬朔微笑,同时俯下头吻住她的唇,郁如汐抬手想推他,却被他抓住了双手,反钳在她身手后的腰上,在微微用力,把她的身体向他压,逼迫着她迎向他的身体。
动弹不得,郁如汐认命的闭上眼睛,单壬朔笑了,眉眼间的笑意星星点点,他的吻不再霸道,不再充满了掠夺,而是耐心的描绘她的唇形,循序渐进的诱导她投入其中。傍晚,单家别墅。
单淋热情的留钮诗韵下来吃饭,钮诗韵自是欣然答应,两人闲聊了一个下午,单弘博没心情加入,回了房间,直到吃晚饭的时间到了,他才下楼。
三人坐在客厅里,钮诗韵和单淋聊天,单弘博对两人的话题不感兴趣,玩他的手机。
“不等了。”单淋首先站起来,对玩手机的儿子说道:“弘博,走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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