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很为难的表情,郁如汐说道:“算了,你不方便说可以不说。”
“那真是太好了。”利安喜悦的附和,他是真的不方便说,郁如汐没有心情去在意利安的话,表情严肃且认真,直接问道:“利安,你去医院看过左洁了吗?她的情况怎么样?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她……”
“等等。”郁如汐一连丢出几个问题,利安不得不打断她,古怪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左洁?”
他来中国医治左洁,是崔凌寒和单壬朔做了交易,郁如汐怎么会知道,他来的另一个目的是医治左洁?周小澜的事情单壬朔都没和郁如汐说,会和她说崔凌寒的事情吗?
两者间没有半毛钱关系啊。
“左洁是我唯一的朋友。”郁如汐公布答案。
“嗯。”利安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光芒,问道:“左洁真是你的朋友?”
“是。”郁如汐点头。
“我现在有些明白,单壬朔为什么要给我找麻烦了。”利安笑眯了一双蓝色的眸子,原来是为了她。
“你……”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打断郁如汐的话,利安摊手说道:“我刚下飞机,马骏就直接把我送来这里,所以,你的问题我无法回答你,因为我还没去过医院,左洁长是圆是扁,是美是丑我一无所知。”
他还没去过医院啊,郁如汐有点小失望。
利安朝郁如汐伸出手。“把你的手平放在茶几上,我要给你把把脉。”
“单壬朔没有给你我的检查报告吗?”郁如汐问道,同时也按照利安说的,伸出手平放在茶几上。
“我还在美国的时候,他就传真给我了。”利安回答,把食指和中指放在郁如汐手腕处的脉搏上。
郁如汐没再说话,即使她心中还有很多话要问,但她知道,利安把脉的时候,不喜欢别人说话,特别是病人。
利安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一会儿皱眉,最后沉下脸色,收回手,看着郁如汐。“老实说,你的身体比从美国回来的时候,又差了不少,贫血和胃病,都是慢性病,慢慢的调养还是有机会康复的,现在比较棘手的是心脏。”
“我记得你回来的时候,心脏没有问题。”利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等着郁如汐的回答。
郁如汐缓缓点头。“我的心脏问题,是在坐了两个多月的牢后有的。”
“你在牢里发生了什么?”利安的目光转为犀利。
“你知道,无论在哪儿,老鸟欺负菜鸟的事情时有发生,在监狱里尤为明显,刚刚入狱没几天,做工的时候,我旁边的两个狱友因为工作的事情,起了争执,后来愈演愈烈,索性打了起来,最后动起了家伙。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一位狱友把做工用的钢针,不小心扎入了我胸口,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务室,伤口也上了药,包扎好了,医生还好心的出了证明,让我休息了三天。”
“那根钢针有多长?”利安问,蓝色的眸子里光芒一闪而过。
郁如汐想了想。“大概十厘米。”
十厘米,那是足以杀死一个人的长度,利安脸色凝重,他看过郁如汐的心脏片子,他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机。要不是郁如汐运气好,那根十厘米的钢针只要稍微偏一点,绝对会要了郁如汐的命,居然只是随便在医务室上点药,包扎一下,休息三天了事。
“你觉得那是意外吗?”利安严肃的问。
“当时以为是意外。”郁如说道:“休息了三天后上工,没有看到那两位狱友,之后也没看到他们,我就知道,那不是意外。”
监狱里打架的事情常有,伤到无辜也是家常便饭,但伤了人后就两个人同时消失,那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所以后来,她做什么很小心翼翼,尽量不引起人的注意,结果,还是发生了打架事件。
她也算是因祸得福,打完架后她就顺利出狱,连记录都抹去了。
“你和单壬朔说过这件事情吗?”利安敢打赌,她没说,果不其然,他很快就看到郁如汐摇头,他又问:“他也没发现?”
“应该没发现吧。”郁如汐也不是很确定。“伤口很小,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真的没发现吗?利安不这么想,单壬朔多精明,他不可能连自己女人身上有些什么都不知道。
伤口小不是借口,他猜,单壬朔知道,只是没有提起过而已。
至于没有提的原因,很简单,郁如汐入狱那会儿,单壬朔不在国内,他自责,也希望郁如汐忘了那些,不提起,是最好的遗忘方法。
敲门声响起,郁如汐知道是周小澜送喝的来了,道了声进来,周小澜打开门走进去,把一杯水果茶放利安面前,微笑道:“利安少爷,请喝茶。”
“谢谢小澜。”利安道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蓝色的眸子看着周小澜。“水果茶不错,小澜越来越贤惠了,交男朋友了吗?”
周小澜一愣,眸子里闪过一抹不自在,冷静的说道:“利安少爷说笑了。”
郁如汐敢发誓,她真看到周小澜眼里闪过一抹不自在,但很快被她压下去了,她没点破,端起茶几上自己的水杯,打开盖子,淡淡的烟雾从杯子里飘出。
“郁郁。”利安才喊了郁如汐一声,郁如汐刚刚喝了一口温水,还来不及咽下,听到利安喊她,嘴里的水吞咽不及,呛的她咳嗽。
“怎么回事儿,喝水都能被呛到。”利安完全不知道,罪魁祸首就是自己,他还一脸关心的看着郁如汐。
周小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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