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气息吹拂在颈边,郁如汐动了动,想躲开,却怎么也避不开,接着,修长的手指钻进她的睡衣里,处在睡梦中的郁如汐倒抽一口气,倏然惊醒。
“醒了,正好。”低沉沙哑的声音落下,沉重的身躯叠上她的,郁如汐呼吸一窒,浑浑噩噩的脑子无法消化,醒了,正好,这四个字的含义。
“单壬朔。”她唤他,脑子还有些还有些迷糊,却不表示,她连他都认不出来,敢这么肆无忌惮对她的人只有他。
由于刚刚出了一层汗,郁如汐感觉睡衣都贴在了身上,非常不舒服,身体又被他压着,伸手推拒着他。“你起来,我难受。”
“我也难受。”他意有所指的话落在她耳边,将她小巧的耳垂含如口中,细细的品味着。
郁如汐浑身颤抖,推拒他的手变的无力,脑子却清醒了,她非常肯定,她说的难受,和他说的难受,完全不是同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