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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能力并不神奇。”牵着她的手,单壬朔指着黑压压的蚂蚁说:“你看,蚂蚁搬家往高处走,说明天要下雨了,往低处走……”
听着单壬朔低沉的声音,耐心的说着蚂蚁搬家的目的,郁如汐静静的看着他,感觉此时的单壬朔,放下了算计人的深沉后,率真的像个孩子。
郁如汐一惊,把自己的手从单壬朔手里抽回,倏然站起身,她没想到,在起身的时候,因为脑供血不足,眩晕敢致使身体踉跄了一下。
“小心。”单壬朔连忙将她搂到胸前,语气不稳的问:“怎么了,身体哪儿不舒服?”
郁如汐没有回答,靠在他胸口,喘了几口气。
单壬朔吓到了,抱起她私下看了看,目光锁定不远处的长椅,抱着她朝长椅走去。
“单壬朔,我没事,你放我下来。”被他抱着走,郁如汐感觉怪难为情的。
“连站都站不稳,你叫我怎么相信你没事。”来到长椅边,单壬朔放她坐下,自己则蹲在她面前,大手轻抚她清瘦的脸颊,眸光落在她俏丽的短发时,单壬朔眼里闪过一抹痛,可能要等她的头发长长了,他心中的痛和愧疚才能慢慢减少些。
郁如汐撇开脸,很不自然的解释。“我刚刚是因为蹲着的时间长了些,站起来的速度快了些,才会脑子供血不足,出现片刻的晕眩,这是正常的。”
“正常。”单壬朔蹙眉,他可一点也不觉得正常,蹲着的时间长了些,站起来的速度快了些,这边一些,那边一些,加起来可不是小问题。单壬朔心中盘算着是不是该带她去医院彻底检查一下,想到她今日上午才从医院回来,她多半不想再去。
想了想,单壬朔还是觉得,一会儿让周小澜把家庭医生叫来给她看看。
起身在她身边坐下,单壬朔揽住她的肩,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一个吻轻轻落在她有些泛红的脸颊上。“很抱歉,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在你身边。”
她的身体因为两个多月的牢狱之灾,比五年前他把她从海里捞起来时还要糟糕,五年她昏迷半年后才醒来,在昏睡中调养身体,这次,她只昏睡了六天,完全不够调养身体。
医生说她醒来的早,是好事,可在他看来,她的情况不容乐观。
郁如汐愣住,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自己坐牢的事情,说她没有怨是骗人的,他给了她一个难忘的情人节,她交付了自己的心,换来的却是伤。若他没有给她那么多的温情,她就不会有勇气再爱一次,同样的道理,没有爱,就没有期待,没有期待,她就不会在审讯室里等他来救。
从满怀希望,等到绝望,她已经放弃了,如今他又对她说这抱歉,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对单壬朔的爱,没有像爱单弘博那样热烈,是在一起四年,点点滴滴,渐渐累积起来的,加上年龄的增长,让她的心境也跟着变了,她发现,有些伤和痛苦,只要放在心底自己一个人承受就好,没必要拿出来,害别人也跟着一起痛苦。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相拥而坐,一起看夕阳落下,直到周小澜来叫两人吃饭,单壬朔才牵起郁如汐的手朝屋子走去。
晚餐的时候,两人又因为一道菜,而闹的不愉快。
事实上,不愉快的人只有郁如汐,主厨不知道什么原因,做了一道凉拌粉丝,粉丝上面还点缀了一颗红色的辣椒,郁如汐光是看着就觉得有食欲,她伸筷子去夹辣椒的时候,被单壬朔半路劫走。
“你不能吃辣。”他淡淡的提醒,语气冷漠。
“我没打算是吃辣椒,只是想吃粉丝。”郁如汐不以为然,筷子又夹起粉丝,还未入口又被单壬朔阻止,他说:“你不能吃凉的食物。”
郁如汐刷地将筷子放桌子上,看着单壬朔。“这不让吃,那不让吃,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乖,别闹脾气了。”她的动作看在单壬朔眼里,就是耍小孩子脾气,他好声好气的劝道:“你现在的身体不如从前,乖乖喝你的粥。”
“不吃了。”倏然站起身,郁如汐推开椅子走出饭厅。
单壬朔的笑容慢慢冷却,锐利的眸光看向周小澜,周小澜吓的脸色一白,急忙道歉。“对不起少爷,是我疏忽了。”
她不上那道凉拌粉丝,少爷和少夫人也不会闹的不愉快,都是她的错。
“去把大厨叫来。”单壬朔声音冷曼。
周小澜心中一跳,自然知道少爷叫大厨来的原因,少爷是要开除大厨,今天的事情,不完全是大厨的错,不该大厨一个人承担。
“少爷,是我不好,请给大厨一个机会,他做的每一道菜都是和我商量过的,是我考虑不周,请少爷责罚我。”周小澜急急的解释。
单壬朔看着周小澜,不说话,光是目光就足以让周小澜腿软。
她从未看透过这个主子的想法,不过,在医院照顾少夫人的这段时间里,周小澜悟出一个道理,主子的笑容和温和,只给少夫人,其他人得到的永远是冷漠无情。
“以后餐桌上,不准再出现生冷的食物。”单壬朔淡淡的命令,周小澜连忙领命,她知道,自己和大厨都逃过一劫,周小澜还在庆幸,单壬朔的下一个命令又来了。“去叫厨房煮碗莲子羹,我一会儿给少夫人端上楼。”
“是。”周小澜领命出去。
郁如汐不是真的生气,只是不想被单壬朔逼着多吃东西而已,她能对单弘博的话无动于衷,可单壬朔的狐狸级别太高,她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回到房间,她又看到茶几上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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