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如汐却灵巧的躲开了,单壬朔沉声说:“再不走雨越下越大。”
“你不把外套穿上,我不走。”郁如汐跟他杠上了。
“这时候你跟我闹什么脾气。”单壬朔急的低吼,伸手去抓她,她却总是在他动之前,多开,停下追逐她的脚步,乌黑的眸子直直看着她。
“我不是跟你闹脾气。”她同样低吼回去。
谁也不肯让步,两人僵持了近一分钟,最后发现僵持的没有意义。
“冷了要记得跟我说。”穿上外套时,单壬朔不忘叮嘱她,郁如汐点点头,被雨点打湿的小脸上,洋溢着笑容,单壬朔心念一动,俯身重重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牵起她的手。“走。”
“地上的东西还没收拾。”身不由己的被他拉着走,郁如汐回头看毯子和背包。
“不要了。”他说,没有任何东西比她重要,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把她送进外面等候的车里。
好吧,你有的是钱,不怕浪费,郁如汐频频回头,带着不舍的情绪,拐过转角后,她就看不到这片花海了。
细雨中,两人在路上狂奔,单壬朔人高马大,长腿迈的步子大,郁如汐跟着他很吃力,往往他走一步,她要走两步才能跟上。
“哎呀。”突然,郁如汐惨叫一声,停下脚步,同时脱离了单壬朔的手,单壬朔停下脚步问她。“怎么了?”
“踢到一块石头。”郁如汐回答,低头寻找石头的踪迹。
“脚受伤没?”他只关心她。
“没有。”郁如汐摇头,她说谎了,事实上她的脚有些痛,不然她也不会惨叫。
锐利的眸子看了看四周,单壬朔干脆抱起她到一颗树下躲雨,雨下的不大,树叶能暂时为他们遮雨。
“我看看你的脚。”蹲下身,他开始脱她的鞋子,郁如汐想阻止,但她了解单壬朔说一不二的个性,她阻止不了他,查看过她的情况,确定不严重,单壬朔一边帮她穿鞋,一边笑说:“你是看那块石头有多不顺眼,要用那么大的力气去踢,没把石头踢飞,你是不是很惋惜?”
郁如汐无语,发现这男人有时候说话,简直能把人气死,听听他都说了什么,“你是看那块石头有多不顺眼,要用那么大的力气去踢,没把石头踢飞,你是不是很惋惜?”
这是人说的话吗?她能看一块石头有多不顺眼。
正想着,见单壬朔脱下外套,不顾她的反对,硬是给她穿上,然后背过身去,蹲在她面前。“上来。”
“啊!”上来,上哪儿去?郁如汐不解。
“啊什么啊,我背你走,这次你踢石头,下次说不定就踢我了。”久等不到她自己趴到他背上,他只好回头催促她。
他要背她,他竟然要背她走,郁如汐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单壬朔的行动足以让郁如汐忽略他挪瑜的话语。
郁如汐很认命的趴在单壬朔背上,让他背着自己走。
司机站在车边,焦急的张望着,突然,他看到单壬朔背着郁如汐走来的身影,急忙撑着伞跑过去,为两人撑着伞,司机自己却在淋雨,他毫不在意。
“少爷。”司机一声少爷,包含了询问和关心,郁如汐听不出来,单壬朔却能听出来。“放心,我们都没事。”
司机松了口气,真的放心了。
坐进车后座,郁如汐就对单壬朔说:“快点把湿了的外套脱下来,继续穿着容易感冒。”
司机打开驾驶室的门,把车里的空调开启,又默默都关上门,撑着伞站在雨里。
单壬朔把脱下来的外套搭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不经意间看到放在副驾驶座上的玫瑰花,淡淡的移开视线,拿出毛巾擦拭被雨水淋湿的头发。郁如汐见了,拿过他手里的毛巾,帮他擦,穿着羽绒服手不活动,她准备要脱了羽绒服,单壬朔却不许她脱,她说:“车里温度高,穿着羽绒服热。”
“热一点没关系,总比感冒要好。”他最怕她感冒。
“热的中暑,和冷的感冒,哪一个会比较好?”她看着他,单壬朔沉默了几秒,收回握住她柔荑的大手,以动作表示了他的意思。
没了厚厚的羽绒服,郁如汐只穿着黑色的毛衣,及膝的冬裙,办跪在后座椅上帮单壬朔擦头发,忽尔,她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司机,问单壬朔:“他怎么还不进来?”
“避嫌。”闭着眼睛享受她服务的单壬朔,不睁开眼睛看也知道郁如汐问的什么。
“啊!”郁如汐不明白。
锐利的眸子睁开,单壬朔看了眼车外的司机,为她解惑。“他以为你要换衣服,进来不方便。”
“我身上又没被雨水淋湿,换什么衣服?”停下擦拭他头发的手,郁如汐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他以为你需要换。”单壬朔静静地看着郁如汐。
“你快点叫人家进来,别在外面淋雨了。”郁如汐终于懂了单壬朔说的避嫌,是什么意思了,但她觉得,司机的想法有些多余。
人比动物想的多,所以常常被自己所以为的事情给骗了。
回程的路上,郁如汐没有说话,因为单壬朔今天的反常举动让她迷惑,也让她觉得不真实,他送她花,带她来野餐,雨中背着她前行,她在车里帮他擦雨水打湿的头发,以及后面的在一家颇有情调的餐厅用餐。
这个情人节,他给了她太多惊喜,也让她看到了他的用心,郁如汐没忍住,对单壬朔说:“今年的情人节,将会是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情人节。”
单壬朔回以微笑,并对她说:“你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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