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见到的妖怪都在——然而并非是她所认识的。
比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是女性更为可怕的是, 这两位女性貌似还是百合。
安倍时真囧囧有神地望着酒席上二人暧昧的互动, 不禁又看向了露出仿佛吞了上百只苍蝇一般表情的酒吞童子, 以及向二位“取经”的茨木童子。心想, 妖生真是复杂。
太宰治说, 她已经离开那个世界有一个星期了。也就是说安倍时真在大牢里呆了一个星期。至于卖药郎的“入狱”,这是为了确定她是不是那个世界的人。结果得知她是兕子的后代后,卖药郎的表情更是难以言喻。
算来,也是超出预想的结果吧。
“也就是说, 兕子夫人也来了?”
安倍时真的语气有些微妙。
众人点点头。
“不过大天狗先生他们倒是与我们分散了呢。”
太宰治悠哉地吃着小食。
当问起他们是如何来的时候, 众人却又不知该如何回答。倒是卖药郎, 他提到了自己的原因。
“在下原本是追踪天印佛而来, 意外之下来到此地, 想想,也有一年有余了。”
卖药郎倒是对自己的处境并不感到担忧。反而这一年内, 和妖族相处得颇为融洽。虽然最开始见到所谓的妖族整个人难得露出了被吓到的表情。
虽然与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不熟, 但即使一面之缘也足以在他心中留下最基本的印象。所以在初次见到这个世界的酒吞童子与茨木童子时,卖药郎是拒绝相信自己的眼睛的。
然而震撼远远不止于此。
妖族的统领着, 竟是秀行。
——这个世界的秀行。
一切太过于突然甚至怪诞。
原本的世界之外, 竟然还存在这一个与原本世界相似的另一个世界,这本就十分不可思议的了。有趣这个世界中,还存有另一个不同的“我们”。
在这一年中, 卖药郎每一日都生活在被“另一个我们”所惊吓的日子里。
正如,他记忆中那个软绵绵的小姑娘,如今是人族的暴君一样……
“即使如此, 在下也未曾停下调查天印佛的脚步。”
一杯酒下肚,卖药郎坦然道。
安倍时真:“那你有消息?”
卖药郎眼角一瞥,“自然。”
“他在何处?”
卖药郎淡笑不语,但安倍时真却抓住了他视线瞥向的方向。那是人族的方向。
安倍时真惊呼:“人族?!”
卖药郎低笑,颔首。
“天印佛?”
酒吞童子已经微醉。这里的酒让他仿佛回到了大江山的时候。那种快意的、不受拘束的感觉,不禁令他多喝了几杯。
在卖药郎谈到天印佛的时候,他不免想起了文车妃生产夜的那个金光闪闪的和尚。后来才知,那便是天印佛。
天印佛似乎与兕子有着什么关系。
虽然没有准确的知道,但是心中却是隐隐有这种感觉。
可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将之放在心中。只是,谁知道这次来到这儿陌生的世界里,竟然还能听到天印佛这个称呼。
心中不免有些异样。
长长地吁了口气,酒吞童子道:“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是否有天印佛的手笔?”
“很有可能!”
说话的是一直保持沉默的秀行、阿不妖皇大人。
虽然知道他是妖皇大人,而非秀行大人,但安倍时真面对他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地缩了脖子。
妖皇大人一开口,酒席间就安静下来了。
就连互相动手动脚的性转酒吞童子与茨木童子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不知从何而来的,所谓天印佛的人。自他来到人族后,人族与妖族的关系便逐渐冷淡下来了。直至今日的地步。”
语末后,冷笑一声。
妖皇的言语中,堂而皇之地表现着对天印佛的恨意。
“人族与妖族相互扶持已有多年,然而正是因他的来临,导致如今的局面——人族失去力量,妖族被污蔑。人族与妖族的对立。”
妖皇的话,已经十分精简了。
其中的日益增长的矛盾都未曾说出。
拥有力量的妖族,与失去力量的人族。再怎么和平的假象,在这样的局面出现后,都不会维持下去。即使没有天印佛的挑拨,依旧不会。
但是如果没有天印佛的话,这一切或许不会到来……
而这样的事实,在座的大都明白。
凝滞的气氛过后,酒宴才恢复了起先的热度。
妖族们好奇与另一个时机的一切,而他们自然也好奇这个世界。
坐在她身边的,就是之前来接应的漂亮女人。她说她叫红叶,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户隐红叶,
安倍时真正想感叹一声,结果又听得她说,“我是个男人。”
这是红叶第一次向他人解释自己的性别。后续也是最后一次。
安倍时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是兕子夫人后代的关系。
“那你为什么要扮成女人?”
红叶理所当然地道:“不觉得女人的衣服很漂亮吗?”
安倍时真上下一打量,还真是!
顿时,就没了再次打听下去的欲望了。
“你和兕子夫人很熟?”
安倍时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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