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奴良陆生带着小乌丸和安倍时真到达若菜夫人所说的房间后, 里面却空无一人。
“鸦天狗, 爷爷呢?”
奴良陆生急忙问在外巡逻的鸦天狗。
鸦天狗一听,顿感不好, 急冲进屋内飞了一圈,崩溃地捂住了脸:
“总大将到底什么时候离开的?!在下竟然又没有发现!”
奴良陆生扶额, 歉意地对小乌丸和安倍时真说道:“看来今天应该见不到爷爷了……”
“那不介意吾在此等候吧?”
虽然是疑问,但小乌丸腰间的太刀已蠢蠢欲动。仿佛只要奴良陆生一否决,太刀就会出鞘。
“可、可以。”
奴良陆生不禁向后退了一步。总觉得对面的童子笑起来的模样很可怕啊……
“少主,这两位是你的同学吗?”
鸦天狗像是才发现小乌丸与安倍时真。
但看到小乌丸的时候,眼底明显多了一层戒备。
奴良陆生摇手道:“怎么可能!”
——怎么看都不像是同学好吗!
“少主,这里有幅画!”
雪女冰丽眼尖地看到了矮桌下的画,便急忙地将之取来了。但交给奴良陆生的时候, 画轴上已结了厚厚的一层冰。
奴良陆生:“……”
他到底是该接呢还是不接呢……
“交给吾吧。”
小乌丸这么说道,随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将手轻轻附在画轴上,不多时,画轴上的冰便纷纷碎成了霜花。
“小乌丸阁下真是厉害啊!”安倍时真由衷地赞美道。
小乌丸笑笑, 显然很是享受安倍是真的赞美。
之后, 小乌丸便打开了画。
“那是……”
奴良陆生和雪女冰丽倒吸一口冷气。
在画卷展开的那一刹,像是走进了一个新的世界。曾经评价一个人是否美丽得耀眼,都会以“像是画卷中走出来的美人”来比喻, 那时不经事, 只觉得画中的美人美是美,却少了份灵动。可现在一看却发现,所谓的“像是画卷中出来的美人”地描述的的确确是真的。
画中的红衣少女轻嗅着梅花, 仿佛都能看到她轻颤的睫毛。轻勾的唇角,宛若无声地笑着。这样的画面,无法用定格的某个瞬间来表达,似乎以本身就是一幅活的画来表述才可以。
“那便是姬君。”小乌丸轻抚着画上的人,嗓音轻柔。
“是真的兕子夫人呀……”安倍时真喃喃道,“见到了真品才知道一百二十亿的价格着实小觑了……”
“不过……”安倍时真的眉头又紧皱了起来,目光严厉地直视奴良陆生,“安倍家的宝物为何会在此?五十年前盗走此画的人难不成就是你爷爷?”
“诶?!”
奴良陆生眼角一抽,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反驳。
——
不知奴良宅所发生的事。此时的夔兕与奴良滑瓢在一家寿司店吃寿司。听奴良滑瓢说,这家店的寿司味道十分不错。夔兕听听也就罢了,到没有特别的在意。
无论是夔兕的红衣还是奴良滑瓢的脑袋都很惹眼。不过不知为何,却也若无其事地融入了其中。
“别看老夫现在这样,想当年可是威风凛凛的百鬼夜行之主!帅的那个叫惊天动地!”奴良滑瓢边喝着酒,边对夔兕说着当年百鬼夜行的威风事迹。他的言语中不乏洒脱与嚣张,倒也不是惹人嫌,反倒是容易被他说动,也不由得想象那样的画面。
“可你现在只是年老色衰的有着怪异脑袋的老头。”
夔兕不留情面地笑道。
“不过若是说帅到惊天动地,大天狗倒是蛮符合的。”夔兕回忆了下大天狗的容貌,觉得这辈子都忘不了了。即使已过了千年,但那张俊脸仿佛昨日才看过那般。
“大天狗?可是那爱宕山的大天狗?”
不知为何,奴良滑瓢的神色有些微妙。
“正是。你可认识?照理说既然你曾是百鬼夜行之主,那么必然是会认识的呀。”
“曾经交过手,不过他一直戴着丑得要死的面具,也没见过他面具下的真面目。为此还和部下打过赌,大天狗的面具之下到底长什么样。”
忆往昔岁月,奴良滑瓢不禁感叹着将酒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颇有些洒脱与怀念之感。
“最后如何了?”
夔兕似乎也被提起了兴趣。虽说是见过大天狗的容貌的,但是却不知有多少人见过。
“无论是想了多少种办法,依旧是无法摘下他的面具。不愧是爱宕山的伊邪那歧神社的守护者。说起来,兕子夫人是如何见到大天狗的真面目的?”
奴良滑瓢摸了摸下巴,思索着。
该不是见了兕子夫人姿容姣好,便心生了雀跃之感吧?
“我呀?”夔兕微微偏过头,随后蓦然一笑,“他听了我的少女心事,自然也要付出点回报的。我问他,可否看看你面具下的容貌,然后他便摘下了。”
奴良滑瓢将手中的酒杯磕在了桌子上,若有所思。随后,露出了有着恶趣味的笑容。
“大天狗的容貌真是举世无双?”
“当真。比晴明和酒吞童子还要好看!”
似乎是为了表示自己说的很有准确性,夔兕说完还慎重地点了点头。
“夫人还认识酒吞童子?”
奴良滑瓢心下一凛。忽觉得此人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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