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便道:“不若你把我放了,我便也把你放了。你看如何?”
祝融道:“殿下这不是为难我!快把我放开,这一回蚩尤一对三,我怕他有危险。”
瑶姬点头道:“既然你我想法一致,不若一道去。”
祝融苦口婆心道:“此行凶险非常,殿下快别闹了。你若去了,反倒让我们分心。”
瑶姬脑子飞快动着,决定不要脸一回,她道:“你可知上一回我们何以成功杀掉梼杌,是因我和蚩尤联手。”说着她又顺了顺思路,决定不要脸到底,继续道:“最后他能摆脱梼杌的控制,是因我命悬一线,逼的他绝地反击。你应知我如今对他的影响力,他当时一个人,未必能胜过梼杌。”
祝融听了呆了呆,方道:“殿下所言许是真的,但我冒不起这个险。”
瑶姬忍不住骂道:“你这个榆木脑袋,怎么那么死板!”
祝融不说话。
然后他发现脚上的捆仙绳不知不觉解开了。
他抬起头来讶然看着瑶姬:“殿下……”
瑶姬别开脸,道:“磨叽什么?还不快去!”
祝融领命道:“是。”
说着便一跃出了火神殿。
祝融的坐骑乃是一只毕方鸟,亦属火性,它飞起的翅膀带了火焰,一路就这么火烧火燎地直冲彭泽而去。
话说那彭泽乃是一方沼泽,里头瘴气多魔物也多,是三不入地带。所谓人不入、鬼不入、神不入,是谓三不入。
那地方鸟飞绝人踪灭,说起来倒也适合魔兽藏身。
祝融坐于毕方上头只见那处黑色的瘴气环绕,见不得底下分毫。他祭出南明离火,此乃神火,神火降下,把那瘴气环绕的屏障烧出一个洞。
他驱着毕方鸟往下飞,毕方却似畏惧下头的什么东西,竟然不敢再往下一步。
祝融心知这不过是一时,若不把握时机,很快周遭瘴气会聚集填补这个洞,整个屏障又会变得浑然一体无懈可击。
于是他果断便下了毕方鸟,只身从那洞口踏云而下。
下面却全然是另外模样,却见草木葱茏,积水泱泱,各种艳丽植物长在沼泽之中。
他却还记得炎帝的教诲,越环境恶劣之地长出的艳丽植物,越是容易有毒,轻易不可触碰。
于是便要费心思避开这些外表鲜妍的魔物,在这地方神力能省则省。
这片沼泽十分大,但外来者入侵,所有魔物都会有反应,祝融便凭此找到了蚩尤。
蚩尤已经不是蚩尤了,他现出了梼杌的外形,他的对面,上古恶名在外的三大魔兽呈掎角之势与其对峙。
那三头畜牲都挂了彩,蚩尤自己却可以用狼狈不堪来形容。
蚩尤见了他,化回人形,抹了抹嘴角的鲜血,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看着瑶姬吗?”
祝融化出兵器离火神枪来,对着他道:“我用了困龙阵困住了瑶姬殿下,就赶来帮你。”
说着不再废话,挑了右边的穷奇便舞了枪上前。祝融当年与刑天并称南庭双璧,战力可见一斑,然而他面对的不止是穷奇,乃是三凶,刚开始还好,到后来他便觉得这架打的十分累。
实在是那三头畜牲互相照应,彼此弥补,配合的相当之默契。
更兼此地乃是魔物聚集之地,于他的神力有所束缚,比不得三凶无所畏惧能放开了打。
祝融同蚩尤一起同那三凶斗了百来招,便觉得这么下去不行,这里非久留之地,本该速战速决,越拖越对己方不利。怕是要白白消耗自己的神力最后反而得不偿失。
他同蚩尤对视一眼,对方眼中显出焦灼之意。
因心焦,两人的招数配合便不怎么默契了,战神打的兴起,用招越发大开大合,祝融越发跟不上。
后面蚩尤露了个破绽,祝融赶紧找补,却让自己背后空门大开,穷奇一翅膀扇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关键时刻祝融一个折身,而蚩尤已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它身后,两人方才以极快的攻势迷惑了三凶,此番拼着受伤也要斩下穷奇。
穷奇双翼被折,发出惊天怒吼。
混沌和饕餮立刻反应过来,带了被骗的怒气,疯狂向二人袭来。穷奇失了双翼,亦是狂性大发。所谓哀兵必胜,这三头畜牲乱攻一气,反倒是让蚩尤和祝融失了章法,为自己谋取到了生机。
战至最后,一个个都浑身是血,哪里还看得出其他。
神魔之血落在彭泽,魔物纷纷张了嘴吸落下的血,只怕随便喝上几滴,便抵得上自己苦修千年。
如此这周遭竟聚满了魔物,一个个伸长着脑袋,等着神魔之血落下。
穷奇的那一双翅膀,早就被一旁的魔物瓜分干净了。
祝融心道这回要折在这里了,便是能杀了三凶,只怕自己也要成了这些魔物的腹中餐。
头上的血落下来糊住了眼睛,祝融觉得自己十分疲倦,忍不住闭上了眼。
闭了眼可眼前似乎还是一片血红色。
那是上古的战场,阪泉之野,两军厮杀,最后只剩望不到头的赤色。
待祝融睁开眼,却见三凶都已成了尸首,而蚩尤亦昏迷于一旁。他废了好大的劲儿挪过去,推了蚩尤一把:“喂!醒醒!”
战神却还是昏迷着。
祝融环顾四周,却见那些魔物退开了些,却依旧虚虚围着,不舍离去。
方才到底怎么回事?他记得自己不过一个恍惚,再睁眼三凶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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