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刚好放下手里的东西。
那是她随手扔的……胸衣。
她早上过来把外面晒着的衣服收回来,后来直接扔在床上没放回柜子,现在看到他把埋在被子下面的胸衣放回去,只觉脸上火辣辣的。
“你、你干、干什么。”
她指着他,想一头撞死算了。
“硌到我了。”李纪殊又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一毫被人抓包的羞赧和尴尬。
辛久微和系统哭起来:“我真傻,我真的好傻,看这个世界的剧情时,我以为反派身世那么惨,好歹也要有点自卑、怯弱、可怜巴巴的样子,结果呢?这人是谁,系统你确定剧情里描述的反派是他?!”
系统冷静的道:“Yes。”
辛久微:“我/日,你特么都给我拽英文了,系统你是在故意逗我笑?”
他这个举动,博得了民间一片赞扬称颂,此后亦不再有殉葬之说。
当然,这事晏冗不可能知道。
庆帝先前病重,她又去侍疾,还让人放出许多假消息混淆视听,为的就是让她这个戏可以演下去。
若庆帝死了,她这个没有子嗣的顺妃需要陪葬,晏冗会眼睁睁看着她去死,还是想方设法护好她?
系统屏蔽了她的感觉,她此时的思维很清晰,但她的身体却酸软无力,呈现醉酒状态。辛久微听到晏冗喃喃了句什么,她晃了晃脑袋,试图听清楚他的话。
“他不相信。”系统说。
抬起头,迷蒙的双眼看向晏冗,她分明瞧见他脸色铁青,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不会的,你是沈家的人,他不可能让你陪葬。”
这回辛久微听清他的话了,她也不准备辩解,反正他也不可能去问庆帝到底有没有拟过这个圣旨。
晏冗若想保她,单单只迷恋现世安稳绝对不行,庆帝一死,新帝登基还需一段时日,这段时间是朝中最乱的时候,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届时,隐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们蠢蠢欲动,沈家不一样能顾及到身处深宫的顺妃。
为确保计划顺利,辛久微还让系统捏造了圣旨,一旦系统提示晏冗想要亲自去查清此事真假,那道圣旨就会被晏冗看见。
后面几天,辛久微一直在暗中观察晏冗的行踪,生怕计划落空,系统见她神经一直在紧绷,总算良心发现,真正的安慰了她一句:“晏冗本身就是这个世界的反派人物,野心是与生俱来的,让你这样做,等于是双重保险,确保他不会因为你的介入而改变命运。”
“就是说,如果没有我,晏冗最后也很可能自己努力往上爬,不愿屈与人下?”
“当然,”系统说,“我已经将你的反面作用降到最低。”
辛久微放下心来,直到有一晚,她刚刚要睡着,系统提示说:“晏冗已经看到那道圣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