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跑车还令他兴高采烈。
搓搓手,嘿嘿笑着骑了上去,也不能说他笨手笨脚,这东西需要掌握个平衡度,他栽栽愣愣的骑上去,栽栽愣愣的左右晃,他瞧着迟骋骑得简单,就两腿一蹬,车子就走了,怎么到他骑了就变样了?
这车子不听他使唤,原地转上了圈,车轱辘总往回拐,屁大会儿功夫就给廖响云急出了一头汗珠子。
迟骋瞧他手忙脚乱那个样儿就打心里头乐呵,他拧上苏打水瓶的盖子,顺手把瓶子扔旧车槽里,然后两步走上前。
一手掰正廖响云的车头,一手握住三轮车的车厢边缘,借力使力的帮助廖响云平衡身体,推着这车向前行。
“别紧张,没事儿,我把着呢,你就使劲蹬,双手把好了车把,别老来回扭就没事儿。”
“我看你骑那么简单,好像一点不重,咋这么沉啊老公?”
“看着简单的东西其实都不简单,傻了吧唧的你——往下拉拉你的裙子,都露底裤了。”调侃的同时,不忘斜眼睛瞄瞄他的小云。
廖响云倒不是有变装癖,可没他家全老二那么变态,这蹄子就是以前总好跟踪他,完了害怕被他发现,就爱各种乔装打扮,所以家里各种各样的衣服有很多。
另外,还有个至关重要的原因就是那功夫廖响云天天投怀送抱,吵着嚷着要跟他玩“各种”制服诱惑!
一物降一物,廖响云就是迟骋的柔化剂,男人满目的宠溺,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尽数献给了他的小云。
“我好像会骑了老公,你松开吧,没事了,我自己能行,真能行,哈哈哈哈。”
“好,我慢慢松,你慢着点骑,我在后面瞅着,不能要你摔倒喽。”
“嗯嗯嗯嗯,你松吧迟骋。”
迟骋的脚步渐行渐慢,由车头落到车尾,最后他也没有完全松开手,右手若即若离的搭在车尾处,随时准备着抢险。
晴空万里,日头也是,迟骋瞧着廖响云累出了汗,又三两步的撵上去,抓起车里的毛巾给廖响云冒汗的额头擦汗,完了他还嫌弃烦,嚷嚷着别来打搅他,对此,迟骋只得无奈的笑着。
行走的速度渐渐慢下去,迟骋不徐不疾地跟在车后头,他眯着眼睛瞧着在前面骑得高兴的廖响云。
跟个傻小子似的,蹬得可来瘾了,也不嫌累,纯棉的白色衬衫湿的透透的,呼哧带喘满脑袋汗,耳朵根都是红红的。
最好笑的是他有几下骑得太猛,几乎是抬起屁股向前倾斜着身体往坡上蹬的,也没人规定速度,他自己自娱自乐倒是玩得心花怒放。
结果,那小布裙从后面整个翻上来,刮到了车座子上,穿着天蓝色小内内的廖响云浑然不知,撅着他圆溜溜的小屁股左扭右扭蹬的卖力。
那儿也出了汗,浅蓝变成深蓝,肌肤的颜色透过来,使得那蓝色的棉线布料像透明了一样,里面的裸色若隐若现。
“累了吗?累了歇会再骑。”笑着,跟在后面快步走。
“不累,等我蹬上这个坡的,谢娜是坡姐,我是坡哥,哈哈哈哈。”
“…………”
“嗳老公?你怎么不说话啊,没听见我刚说的话啊?我厉害不,嘿嘿,这么大一坡全我骑的,省着你累,我都给你骑上去。”
某人沾沾自喜、洋洋得意,还敢不看路的往后扭头的邀功,结果乐极生悲,他一脚丫子蹬秃噜了脚蹬子,卡巴裆(裤裆)当时就咯到了横梁上,廖蹄子嗷唠一嗓子就翻了车。
那叫一个狼狈,这回真叫人仰马翻,车轱辘朝天!倒在烫屁股的柏油马路上就起不来了,弓着身子夹着腿,胯下那连在一起、长在一块的小卤蛋,差点给他咯成了两瓣儿。
兄弟受伤,香肠君立马失了威风,软了脾气跟着可怜巴巴的缩在内裤里无声无息,痛得廖响云苦不堪言地淌下两滴鳄鱼的眼泪,最后抡着拳头去砸迟骋的胸口,就怪这男人不及时回答他的问题才害得他翻了车、咯了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