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纷争,脑袋当碗捧,却从没有一个掌教不惜牺牲门下弟子性命,去换一场无情无义。
黄梁一梦中。
周向乾偏着脑袋看屋顶吹风的李正风。他叫正风,还真当自己是一股风。只是这股正风,此刻满面愁容,仿佛自己欠了千八十的债。他确实很愁。他与刘戍,和欧阳鹤派去阻拦他们的人,纠缠了许久。等脱开身来,一切几乎尘埃落定。
李正风见不过一场出行,竟损了自家阁主一员大将,懊的血都快吐完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将十四个厅的兄弟全部带来。”李正风拍着脑袋,懊恼不已。
横竖是打,等他们来打,和主动去打,有甚么区别。
要他说,就是鎏火教自上至下都心太软。妈个蛋蛋的,他们是山大王,是魔教,是匪头子。怎么就被一帮小白脸欺负成这样呢?这些年当真松懈了。
李正风坚决决定回教后要调整策略。不能再敌不动我不动,敌动了我当他放屁了。
周向乾将他的细细碎语听了满满一耳朵,安慰道:“谁也想不到的。只能怪他们不要脸。”
李正风:“……”你似乎也是其中一员罢。
“不。”周名坚定地捂着心,“我随心走。”
李正风:“……”
他试探道:“周兄入我鎏火教?”
周向乾惊讶地仿佛他说了甚么明知故问的话。
“自然不入的。”
“那你说什么废话。”
副阁主一脸郁闷。
“若武林盟对,我便帮他们。若鎏火教对,我便帮你们。”周向乾理所当然道,“我总是站在道理这一边的。”
“……这不就是墙头草。”
李正风有些无语。那大约正邪两道都会看你不大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