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自己去领罚,并没有说是教主的主意。
实则确实也不是凤绮生罚的他,不必要将这顶帽子扣在教主的头上。然而柳夕雁明知此事,却非要如此言语,不知是为了试探,还是纯粹的针对。
赵青拧开金疮药,嗅了嗅,面上神色不显,心中却将柳夕雁剥了一层又一层。
他撇撇嘴:“你自己仰慕教主,不必拿话来酸我。教主仁厚,身为属下自当为他分忧。要说有的没的,奉劝你还是消停些好。”
柳夕雁心中仰慕教主是众所周知的事。这教中上下谁不对教主心存敬慕呢?
柳夕雁仰慕教主,他自己能体会得,别人却说不得。因为他十分要面子。他对凤绮生心存爱慕之心,多有试探,凤绮生均是装聋作哑,但也并不十分拒绝。久而久之,柳夕雁一是摸不清教主的态度,二是不能太放肆,反而习惯了这样的局面。
然而令他介怀的是,同为阁主,凤绮生对赵青,却从来更偏心一些。似乎在语气上凤绮生对他更和缓,然而一旦他和赵青有了矛盾,表面上赵青似乎吃些亏,似乎凤绮生站在自己这边。实则赵青的根本利益丁点儿也没受影响。
这一切,怕是赵青自己也无从察觉。
柳夕雁冷眼旁观着,将手中的折扇揉捏了个遍,伞骨咯咯直响。
他看过涂着药的赵青,嘴角挑起一个微笑,自己取了杯酒喝起来。
不急。急什么,日子还长着,总有好戏开场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鎏火教务:
被驴的刘右使干巴巴道:教主咋还会驴人了呢?
同样被驴的赵阁主冷眼旁观:驴你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