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小不一的靶子。
那是他们第一项测试——射击的道具。
他的视线在几个靶子和仿真木-仓中来回移动,心中默默测算着它们之间的距离,计算待会的站立和射击角度。
等到小组的人到齐后,他们就被一起带到了那边。
紧接着,一个穿教官服的汉子来到他们面前,大声的宣告考核规则:“本项考核中有两种靶子:固定靶和移动靶,按照环数计算分数。射中固定靶得一到十分,射中移动靶得五到十五分,你们有十次射击机会,八十分及格。现在给你们五分钟的熟悉时间,五分钟一到,所有人停下动作,依次测试。”
教官说完后,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拿起自己面前的木-仓。
傅子衡站在自己的射击位上,根据刚刚计算出来的数值小小的调整动作,还时不时拿起木-仓垫垫,放到脸部前方做射击动作,计算重量。
教官一让停下,他就立刻将木-仓放回原处。
之前一直静止的三个移动靶被控制着迅速无规律移动,眼神不好的人可能只能看到三道残影。
傅子衡前面那个考生可能是对自己的技术太自信,选择靶子射击时,前两靶都选择的移动靶,第一次射到外圈得五分,第二次直接脱靶。第三靶开始,他直接慌了,八次射击,却连一次都没射中固定靶的十环。
接着考核的人是傅子衡,他汲取了前一个的教训,射击前先找准目标,在移动靶飘到固定靶前方时,迅速扣动扳机。
这个仿真木-仓的后坐力很大,比他前世在黑市淘的那把的还要大。
在扣动扳机的那一瞬,傅子衡心中暗暗叫了声糟糕。
他一下子抬手捂住头,有些后悔自己之前的托大,这次瞄准的移动靶肯定得脱靶了,作为二道保险的固定靶估计也到不了十分。
直到那边靶子的计算机器报出他这一靶的得分为十五分时,他还完全不敢相信。
仔细过一旁的缓慢播放后,他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他之前的判断没错,仿真子-弹一开始确实没有射中他瞄准的那个移动靶,但很快又有一个一个靶弹了过来,两靶相撞,便宜了傅子衡这个射击者。
这运气,简直了!
前面考试的那个人不服,他指着前方已经停下的靶子表示抗议。
“他之前脱靶了!为什么还要算他十五分?!”
这个考生长的倒是白净斯文,但他狰狞的样子却破坏了这份斯文,表情显得十分丑陋。
傅子衡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什么都没说。
他重新调整自己的射击姿势,把右腿后移半步,以防再次被后坐力偏移动作。
他按下恢复键,重新将木-仓抬起,找角度,射击!
这一次,他并没有因为不熟悉器具而偏移方向,射出的空弹表现出一往无前的气势,迅速射入移动靶的中间环。
报分机再次报出“十五分”。
最高的单次得分让傅子衡满意的勾起嘴角,这次总算没有再失误了。
接下来的八靶,他更是越打越顺畅。之前还因为后坐力以及对移动靶的移动速度估算有误差而擦着十五环的边,惊险得分,后来却一次比一次更接近中心。
十靶打完,傅子衡甩了甩被震的发麻的手,带着一百五分的总分将木-仓放回位置,后退一步离开射击台。
然后第63号考生上前,打算开始第一次射击。
但考试失误,已经确定和军校无缘的第61号考生却对傅子衡的成绩表示不服,嚷嚷着他第一靶成绩应该不算。
他之前就是前两靶脱靶,导致心神慌乱才连固定靶都没射中十环,刚刚看到像踩了狗屎运的傅子衡,怎么能不嫉妒。
他认为没有第一靶的成功,傅子衡应该会和他一样,心慌到失去判断。
这种“我不好了,也希望别人办不到”的心理其实蛮普遍的,傅子衡原本也不打算计较他第二靶制造噪音企图影响他的事,但他都打完了,61号还揪着这件事不放,这就有些过了。
一旁的教官和傅子衡想法一致,甚至比傅子衡还要不耐烦。
他已经带了六个队,六十人进行全部考核,嗓子和精力都消耗了很多。这种考生心理抗压能力差,质疑别人成绩的事情经常发生,让他烦不胜烦。
教官迅速制住61号考生,按下内部通讯按钮,叫来两个协助人员,把还在抗议的考生拖出去。
他转过身,严厉的看着被惊到的其他考生们,警告到:“这是考核现场,请各位考生尽量保持安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管过程怎么样,只要最后子-弹在靶子上,那成绩就是作数的。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
剩下还没射击的考生被教官盯的战战兢兢的,回答时恨不得用出全身力气来证明自己绝不会犯。
第三个射击的考生最可怜,被这么一打岔,第一靶打固定靶都差点脱靶了,只得了个最低的1分。还好他接下来迅速调整好状态,选择的目标全是固定靶,这才成功踩着八十分的及格线危险过关。
第七靶的时候,他同样在射击固定靶时遇到了正好飘过来的移动靶,好运的得了个十五分。
这一次,队伍里再没有人发表不和谐的意见了。
大家羡慕的看着他,都希望待会自己射击的时候也能遇到这么好的事情。
可惜,后来再没出现过这样的巧合了。
王璇是第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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