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扬起头来。她脸上的伤疤面积很大,致使整张脸的五官都扭曲起来,如果不是目光里流露的善良,这是一张看起来令人惊惧的面孔。
“我是出家人,不需要那些身外之物。”翠竹轻轻地答。
“那就把你的那份遗产也给你和大哥的孩子,孩子,那孩子现在哪里?”谢凡追问道,“翠竹,阿凌死了,大哥只有这么一个独子了。”
翠竹把目光调向刘凝波,刘凝波吃了一惊,心里宛若有沙漏在窸窸窣窣漏着沙子痒得挠人,只听翠竹道:“把逸伟和你婆婆都叫过来吧!”
回小木屋去找钟翠柏,刘凝波的心狂跳不已。静安师傅竟然就是谢平在东南一带养的外室,她为什么要叫逸伟和钟翠柏去见谢凡?难道,逸伟其实是翠竹和谢平的孩子?这样想着,刘凝波太震惊了。和谢凡来到小木屋,并不见钟翠柏的身影。日头才刚偏西,她一定在山上采春茶还没归来。小木屋的门上了锁,刘凝波只能领着谢凡坐在屋前的大石块上等候。抬头看夫妻峰,一大一小两个石块,互相依偎,永不分离的模样,谢凡拿出手机,打开相机模式,给那石块拍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