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的风是这样冰凉,凉入骨髓,凉彻心扉,冰冻所有的希望。她仰起头,看飘着大片大片云彩的天空,云彩上面依稀现出若昭的面孔,可是瞬间又冰解冻释,像单薄的冰层,轻轻一击,就碎裂成片。
草坪上的人群骚动着,人们迅速围拢过来,对着高楼窗口上的司徒月指指点点。刘凝波和方逸伟急坏了。他们拼命地冲司徒月喊:“司徒月,不要啊,司徒月,不要啊……”
司徒月低下头去,她看见了远远的草坪上刘凝波白色的身影,她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但是她知道她在乞求她不要做傻事。可是,亲爱的姐姐,叫我怎么可能再活下去?这样的奇耻大辱。亲爱的姐姐,谢谢这一生你的相爱相知,我,司徒月,已经彻底毁了!司徒月流露一个绝望凄美的笑,闭上了眼睛。
“不要!”草坪上的刘凝波只觉心里一紧一悸,便有一股清晰的疼痛从子宫里传来。她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浓稠的血腥冲出体外去。方逸伟已经看见了刘凝波大腿上渗出大片殷红的血,他惊急地唤了声:“凝波!”刘凝波便晕倒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