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弱女子围了个水泄不通,青蕾气愤:“你们什么意思?尹大小姐都说了让我们走的。”
“可是我们老爷没有答应。”
于是白若洢主仆被关进了尹府一处独立的院落里。
吃喝拉撒一应家什都很周全,就是门口有保镖把守着,不能出去。
“他们这是将我们软禁起来了?真是欺人太甚!”青蕾恨自己宝剑也被夺走,此刻无武器和他们拼命,带小姐逃出去。
“既来之则安之。”白若洢却是不骄不躁,让青蕾笔墨伺候,写了方子。
尹逵来时,白若洢将那方子交给他。
尹逵奇道:“这是什么?”
“按着这个方子抓了药熬成汤药给我泡手,只有我的手恢复力气,我才能给湘……凝波施针哪!”
“你的手真的受伤了?”尹逵打量白若洢的手,垂在身侧的右手看不出来有何不同。
“我骗你做什么?骗你,有什么好处?”
尹逵想了想,也是。
“如果你不治好凝波的眼睛,我舅父也不会放你离开尹府的,因为如今你也知道了凝波眼睛看不见的秘密。”
怪不得她屡次求见都见不到尹凝波,原来是尹老爷害怕女儿眼盲的消息走漏,有个护女儿的爹真幸福啊。
白若洢好不羡慕。
“表少爷,你要相信,我比谁都想凝波的眼睛好起来,她是我的好朋友。”白若洢诚恳说道。
尹逵叹气:“相信又有什么用?让凝波的眼睛恢复光明才是最紧要的,不然说什么都没用。”
白若洢看着自己的手红愁绿惨,这手还能重拾金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