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着坐着红木雕琢的精致木椅,两手垫在椅背上面,下巴放在手臂上,看着面前的一个圆形一脸的苦大仇深。
“你不会觉得这小屋子里能有什么机关吧。”总算翻够了书的徐蔚仍旧一无所获,但是仍不忘苦中作乐凑过来嘲讽顾浅生一下。
顾浅生两脚撑着地面,晃荡着椅子,做足了沉思的姿态。
这样晃来晃去椅子腿砸在地面上的声音着实烦人,徐蔚忍不住踹了顾浅生翘起来的椅子腿一脚。
而顾浅生想的很投入。
所以徐蔚这一脚成功的将他有规律的晃荡踹没了,整个人连着椅子向前跌去。顾浅生只来得及惊呼一声,连人带椅子便直接穿透了那与墙壁有着不远间隔的圆形孔洞。
孔洞之间泛起了一层涟漪,很快便平和下来。
但是顾浅生已经不见了踪影。
徐蔚凑上去将手试探着伸进去,然而半个手臂进去了,也仅仅摸到后面的墙壁。
“这又是怎么个状况,这屋中还真的有禁制。”徐蔚皱着眉,开始研究起这两个木头架子来。
没有丝毫灵气波动,不是法器,怎么能将一个大活人给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