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点儿水分都没了呢。
君篱看着那具躺在地上的尸体,强忍着腹中翻滚上涌的恶心感。
他昨天到底抱了这玩意儿多久啊!
顾浅生一路找找停停,最后到了一片野草地上,终于断了线索。
草很高,经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曾经可能被人经过压弯踩弯的草叶此刻已经完全直了起来。顾浅生有些头疼的按了按额角,看来光靠一双眼睛还是找不出来君篱那个家伙到底跑到了哪里。
他将手指驾到了唇边,吹了一声嘹亮的口哨,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了一个类似于葫芦,上面有着一排小孔的陶器,对着葫芦口呜呜的吹了起来。
一股有些清冷的风从他的颊边滑过。远处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有什么动物,在用柔软的腹部一直摩擦着草皮。
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