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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阴阳师]其实我不是收集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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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七章 邀请(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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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舒服极了。”塍庭心里笑了,面上不满,“给我把欺负你们的人打一顿!”

    骨女绝不是不懂事,身为人堕的妖怪灵智都高,她为难地看着塍庭——她最恨的,只是背叛妻子的丈夫们而已。其他人,除塍庭外,于她,根本无关。

    而且按她的打法,普通人活下来的概率是零,打了是给塍庭惹麻烦。

    骨女是不乐意的。

    “你不去,我让唐纸去!”从清姬身边离开不足一个年头,塍庭的身体面貌足够让她刁蛮。她耍赖,骨女拿她没有办法!塍庭通然明悟,找到了对付式神的新方法。

    仗着皮囊真是......妙啊。

    骨女不喜欢打架,对塍庭的担忧和听从令她不能再相让。

    塍庭要的就是她们能随时保护好她们自己。

    一阵光轮闪烁,骨女收拢了身体的众多骨刺,盘起的妇人发髻蜿蜒下来,骨剑的形态越发完善。她惨白的肤色终于有了人气,黑黢黢的眼觉醒后却和上妆一样,更像......生前的人。

    她曼妙地走往神守们布置的地方,前三个守卫连式神都没来得及召唤,就被她的一步一息击倒。骨刺与怨生层叠,待她击败了七人后,剩余的神守才喊道:“是草壁大人的弟子么?我们奉陛下之命守护此府,等待您的归来啊。”

    “可笑,要是你们是装的怎么办?”塍庭速度反驳,和他们说话绝不讲理,“居然还敢蒙着陛下和我......我师傅的名誉,骨女继续!”

    骨女再打到三人,余下四人才不愿装糊涂,拿出了令牌。

    “住手!”

    有镰鼬把风助攻,唐纸伞妖横扫,灯笼鬼暗中帮忙,还有塍庭的辅助,骨女没听到塍庭叫停,再度掀翻了三人。

    只留最后一个举起令牌,强装镇定的人。

    “......咦,差不多了。你刚说你拿的什么,我没有听见呢。骨女也一定急着处理坏人,所以没听见,是吧?”

    “是。”骨女长剑拖地,她发泄了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愤怒和屈辱,刺才算全消。塍庭面上心里都开心了。

    倒了一地的神守和式神,围观的人群逃遁,胆子大的在长巷转角偷看。

    举令者,或者说神官,打落牙齿和血吞,终于知道神社大宫司对他们的警告是多么有用。他们还是看轻了草壁拓真的布置,带来的基本都是r级式神,所以遭到了一败。自从草壁拓真画出了召唤符咒后,所有有阴阳师天赋的人更加依赖在神社里囚禁的本尊妖怪。召唤符咒从本尊身上剥离灵魂和血肉,能成为忠实的式神傀儡。但因为本尊妖怪分离召唤有限,于是召唤几率分出了妖怪层次。高级妖怪抽中的几率太小,他们一般舍不得动用。

    吱嘎。

    大门又一次被推动,烟烟罗的烟雾首先涌出来,把整个场面笼罩。神官们没有被下死手,他们近乎惊惧地看着大门鱼贯出一个加一个的真身妖怪,以及在自己身边徘徊不去的烟鬼。

    夜叉的凶恶、鸩的煞毒、万年竹的傲视、傀儡师的漠然、书翁的随和......

    看起来达成一致而形态各异的妖怪们给了神官巨大的冲击。

    他们是来给塍庭助威的。

    小阴阳师?不,有这些妖怪,谁能轻易看轻她?她的确有被召见的资格。即使这些人不愿意将命令如数下达,但她势必参与陛下的委托中。

    草壁拓真没有失势。

    “怎么看不见了......”

    烟雾外,巷角有人窃窃私语。

    “好威风。”

    “刚才那个式神真的是恶鬼变的么,我也好想有一个啊!”

    小孩子们凑在一起,兴奋地探讨。

    塍庭不会拆穿烟烟罗出面交涉的结果,事实上,纵使烟烟罗对自己弟弟和夜叉有点强势和诡异的爱好倾向——她还是非常有脑筋的。

    “再把事情好好地说一遍吧。”塍庭脸上还有灰仆仆的痕迹,她哭笑太随意,而今笑意融融让神官感觉不太好对付。

    ——还是个小孩子啊。神官这么想到。但她有式神,所以不能暗地里活捉了,可就算得到了命令又如何?惹恼陛下,办杂差事,不是更好么?大宫司不喜草壁拓真,对孩子也太防备了。让她进宫,自然有得罪许多贵人的机会。

    于是神官没有立刻管自己一众痛得翻滚呻-吟的下属神守。他弓腰举好令牌,上面有月与桂的刻痕:“实际我等是奉大宫司之命,请您去宫中一趟。草壁大人遇袭昏迷不醒,他事先向陛下举荐过您。”

    塍庭身边突然浮现出微微泛光的书。

    书页翻开,上面有书翁的笔迹,正是他的守护天书。

    “不要去,天皇不曾召见过你。”

    “你好,我是书翁。最喜欢走访各地的妖怪。”

    “你的式神们很不错。”

    塍庭骄傲地笑笑。

    然后......接过了令牌,不理拐着弯的讨好,在书翁痛心的目光中,仔细端详令牌。

    “我知道大宫司是宫中神社的负责人。鞍马山敕愿寺则有住持。我......我师傅有跟我讲过。”塍庭顿了顿,“大宫司和我师傅是朋友吗?”

    神官在一干式神虎视眈眈中不敢糊弄,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回答:“我等只是神的仆从,唯有大宫司是最接近神明的人,我们并不了解太多,仅仅是请您入宫而已。”

    “好吧,我去。定个时候?”

    塍庭余光见书翁抓住了想要有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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