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可都被定光了。”
“原来如此啊。”
善谈的青年和同样善谈的掌柜热烈的攀谈起来。
而仇韶静静坐在栏边,看着街上那些不属于他的热闹繁华。
仇韶手一抬,一杯酒又下了肚,热辣辣的酒气几乎让他满脸都通红起来,他不是喜欢纵酒的人,可此刻只有烈酒能暂解他心中的愁绪。
他们……欺人太甚。
自己明明都在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给了他们下台阶的机会,可为什么这些人还要得寸进尺。
不要以为他的忍耐是永无止尽的啊。
仇韶醉醺醺的趴在了楼栏上,他知道酒入愁肠愁更愁,而一个人是消化不了那么多的愤怒和委屈的。
所以他决定,今夜夜探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