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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夫人颜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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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 (1)(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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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肌肤上,强烈的对比下,一副靡.乱之景。

    她受了疼,便就嘤咛着服了软。轻轻用脸颊蹭他的,抬头吻他的唇,让他轻一些。别那么深,她难受。

    双唇相贴,蜻蜓点水般飘忽一点而已,却已是撩得人心都化成了蜜水儿。

    那把好嗓子啊,说出的话落在人的心上,留下了不深不浅的一个坑儿。婉转如莺啼,却又带着女儿家的娇气。

    江聘叹气,臂下使力,将她搂得更加紧。

    夜多美呀,月多美呀。她…多美呀。

    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

    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

    汗流珠点点,发乱绿葱葱。

    江聘很容易地便就被她压得死死,谁让那是他的好姑娘呢。说什么都是对的,说什么,他都得听。

    再后来,鹤葶苈抱着孩子绕着屋子里一圈圈地走,点着他们粉嫩嫩的脸蛋喊着咕噜和呼啦的时候,江聘也会跟着叫。

    不像刚开始时不情不愿的别扭劲儿,倒是很高兴的那种,带着为人父的骄傲和自豪。

    外面的风呼啸着拍打窗纸,屋里却满满都是温馨和幸福。

    灯火没挑的太旺,只是晕黄。鹤葶苈就喜欢这种朦胧的感觉,看起来分外温柔。暖融融的,一点烛光,满室安然。

    家啊,真的是港湾。就算已是累了一天,可回到家,他抱着咕噜站在桌边,她环着呼啦坐在凳上,四目相对,便就是最好的舒缓了。

    在这里,没什么是惹人心烦的。一切都明丽又可爱,尤其是那个她。

    虽然他的那两个小宝贝极为不争气,一看见他笑,准是要哭。

    但是,再好的家,还是要离开的啊。

    71、章七十一 ...

    达城的冬天终于来了, 花谢了,树萎了,有时候还会飘些小雪。太阳依旧灿烂着,天气却是很冷, 得穿上棉袄才好。

    整个城都在为不久后的东进之事忙碌着。虽然各种事务多又杂乱, 但江聘和瞿景尽心地安排着, 进行得也是有条不紊。

    不断地有整队的士兵出城, 人数成千上万,马蹄声几乎是从早响到晚。城门开开合合,城墙外的沙土被风吹进来,地面染上了一层黄尘。

    江聘在军营里夜以继日地与各位将领商量着布防和战略,每个人的心都绷得紧紧。他回来的越来越晚了,也瘦了些,眼睛却是愈发明亮。

    谁都知道, 胜利似乎就在眼前了,只差那么一层窗户纸的厚度, 伸了手指便就能捅破似的。但越是到了这样紧张的阶段, 就越要当心。

    最可惜的事情便就是, 功败垂成。而这种事,决不允许发生。

    大部队离开的日子已经定好了,只在七日之后。在这之前,几位将军各携一支军队出发,由几个方向前进,最终所有将士到上京汇合。准备最后的战役。

    达城由江铮远带兵驻守, 也算是个好安排。

    他的身子最近越来越差了,情绪也不好,总是一个人沉默地坐着,在屋子里发呆。不过即便如此,他领兵作战的本领还是没人能够否认的,这几乎算是他的本能。

    江聘和他的关系还是那样水火不容,相对而坐时,空气中只有沉默和尴尬。可也就这样了,没人想要再进一步去缓和。

    江铮远原本是有意与他修复的,但江聘倔强又执拗,对这个所谓的父亲的恨从没随时间而减少过。他苦恼,却又陷入自己的难过情绪中无法自拔,便也作罢。

    每次看着江铮远孤寂的背影,鹤葶苈觉着可怜,可恨,却也有些难受。但这样的事情,别人想要插手,也是无能为力。

    自己犯的错,也就只能由自己去承担。谁让…你错了呢。

    她在家中也是有许多事情要做的,没太多的闲暇时间。除了要照顾两个爱动的小孩子,还要关爱那个忙的焦头烂额的大孩子。

    江聘做起事来一心一意,不愿被打扰,也就总是断了饭。鹤葶苈心疼他伤身子,便就洗手作羹汤,换着花样地给他做喜欢的点心饭菜。

    弄好了,再亲自送到他的桌边,看着他吃。这份认真和细致,甚至比对咕噜和呼啦还要上心三分。

    经了她手的膳食,江聘总是会抽出时间来用的。就算不多,姑娘见着了,也是高兴的。

    除了这些,她还要抓紧着时间多做几套衣物出来。行军的路上辛苦,正遇上冬日,又严寒。江聘不怕冷,她却还是担忧,总想着多给他带一些。

    用结实的棉布里面垫上软软的棉花,穿起来暖和又舒适。这些事情绣娘也可以做,但鹤葶苈却是一定要自己来。

    关于江聘的事情,她总是会多想一些。她不理会那些军务,但是生活上却是事无巨细都要过问些的。一日三餐,衣帽鞋袜,沐浴时的温水,束冠用的玉簪…

    都是些琐碎的小事,她做着,却也乐在其中,不觉疲倦。能由她来完成的,便就不假他人之手,事必躬亲,全心全意去做到尽善尽美。

    或许这样做没什么太多的意义,但她还是坚持。姑娘好说话儿,却也有自己的小倔强。

    上次江聘要离开她的时候,恰恰是在一年前。那时他们新婚堪堪两个月,要面临的却是半年多的别离。

    那次的心情,鹤葶苈还记得。那样的苦涩,苦到心坎去了,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就连午夜梦醒时看着他安静睡着的侧脸,她都会鼻头儿发酸。一想到以后的枕边将会是空落落的、冰冷的,她便就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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