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柔声道:“我如何不能心平气和的待她?她到底是个孩子,没有学好,我这做母亲的也难逃其疚。你呀,也莫要懂不懂就发脾气。霍平说得没错,她若真的不去书院,难不成书院会不过问?不管她是对是错,损害的都是咱们府中的名声,这又何必?”
“父亲,请喝茶。”霍天心适时端上一碗清茶,轻声道:“父亲莫要气了,护卫国家安宁已经很辛苦,父亲切莫气坏自己的身子。皇上与百姓都需要您呢,母亲、祖母和我们,也需要您。”
看着娇娇弱弱的小女儿,霍守成心中一软,接过茶碗儿,轻叹道:“那你呢?羽儿这般待你,难道你便一点儿委屈也没有?”
将托盘递给一旁的素萝,霍天心柔柔一笑,有些苦涩,更多的是与母亲相似的温柔,轻声道:“委屈自然是有的,可到底是留着一样血脉的亲姐姐,难不成要反目成仇?姐姐的脾性素来如此,笑笑便也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