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这般提议过,只是她说前半生经历了太多的风雨,无力再去应对什么,只想找个不惹人瞩目的角落待着,便知足了。”
两人好歹有过一些情分,若望舒愿意,她又怎会不帮。
奈何当事人心如死灰,她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霍天心了然的点头,倍觉唏嘘。若当年黄婆子的父母没有离世,她的夫家也不敢这样嚣张吧?
心底油然升起一丝不甘,女子的命运,为何总是要依附在别人身上?若是女子能与男子一般建功立业,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男人再不敢借着七出之名轻易休妻,女子再不需日日囚禁与后宅之中,与男人的妾室勾心斗角,为自己的孩子或担心不能有子而终日惴惴不安。
沈慕秋见她久久不出声,还以为她尚年幼,无法理解成人的事情,摸了摸她的头:“心儿怎么了?”
霍天心抬起头,双眼透出一丝倔强,眸子比天上的星辰还要闪亮,断然道:“母亲,我不想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