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计算——九颗佛珠,按道理有九道剑意,刚才对付自己用了八道,显然,还有一道就是刚才用来跟踪谢观澜了。
幸好,自己及时召唤出了乌金老祖分身,打败了曹立清,否则,有那一道剑意在,自己都束手无策,谢观澜他们只怕全部要血溅当场!
二十分钟后,一辆厢式货车开了过来。
陈乐把“气海”被毁、浑身穴道被封的曹立清扔到车上,自己也坐了进去。
“你以为劫持我有什么用?用来威胁柳公子?笑话!你也知道,我只是一条狗而已。”曹立清冷冷说道。
陈乐咧嘴一笑:“狗总该知道一些主人的情报吧?”
“痴心妄想!”
“放心,我知道你是硬骨头,但是……我们的手段实在是有点下三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嘿嘿!”
看着陈乐阴险的笑容,曹立清忍不住一阵恶寒,心里升起了不详的预感。
而陈乐,也对谢观澜发明的逼供方式暗骂无耻又忍不住点赞——用藏獒的“淫”威来审讯,管你是不是硬骨头,只要还有一丝生而为人的羞耻心,那就百试百灵,实在是他妈的见了鬼的好主意!
半小时后,天色已经微亮。
京郊区的马路依然空空荡荡,只有早起的清洁工在扫地,以及排长队、等着挤公交车去京城核心地段写字楼上班的人们。
厢式货车七拐八弯,驶入一个废弃的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