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屏风边上,从袍子的袖口暗扣中拿了第二枚解药再服下,驱散余留的一些毒素。
动作从容优雅,且从屏风上取下雪白丝袍子,捏在手中,回头看了她一眼。
“若非因为他,你真以为自己在晋国能活得那么舒坦?”
“我可等你好久了,白月溪。”
此时,白月溪脑海里一瞬闪过两幅画面。
纸条,上面一个水字。
温泉水,杀机之地,却不是让她杀许青珂,而是将她送给许青珂杀。
还有,当她靠近许青珂闻到后者身上香气的时候——其实许青珂也知道白氏女子的秘密,却故意不遮掩,是故意诱她前来。
她才是猎物。
而真正的杀机在于这两人的博弈。
“你……不是他对手……”
“但他也有弱点,一个女人……染衣……”
这像是一种不甘,又是怨恨。
毒发之前,白月溪身体有些禁脔,却抓住了许青珂的手臂。
手指几乎要刺入她的臂膀,想让毒素通过血液蔓延吗?
但……她忽然又笑了,松开手,人倒入水中。
若她必死,那许青珂就不能死,否则她那个傻儿子也必死无疑。
而许青珂活着……这场战役才会继续下去。
那个男人也未必能赢。
闭上眼。
白月溪的脸上表情固定,成就了最后端庄又邪恶的笑。
死了也不让人安生,这才是她白月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