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凉懒得看他,小心翼翼地把苏浅玉放在屋里唯一的一张床上,那动作,仿佛怀里的是价值连城的易碎物品一样。
“快一点。”慕容凉不耐烦的催促道,拔下墙上的匕首,下一秒,匕首就横在了风不离的脖子上。
森冷的杀气让风不离打了一个寒颤,他甚至忍不住怀疑要是他再不动作,慕容凉手里的这把匕首就会毫不犹豫地割破他的喉咙。
好歹也是一块长大的,怎么这么有异性没人性啊!好汉不吃眼前亏,风不离心里嘟囔着,动作迅速地配药起来。
苏浅玉朝慕容凉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灿烂如朝阳,她今生遇到这样一个心里眼里只有她的人,实在是太幸运了。
看着风不离很快就配好了药膏,凑上来就想掀开她的衣袖上药,结果慕容凉一匕首又让他动作瞬间定格。
“瑞王爷,你这是……”风不离哭丧着一张脸,这主怎么这么难伺候呀?要不是从小就认识这个男人,他早就忍不住把人赶出去了。
慕容凉薄唇紧紧抿起,匕首咻的一下收回去,风不离还没松一口气,就被他一脚踹出了茅草屋外。
摇摇欲坠的茅草门在强大的内力冲击下重重关上,差一点就顶到了风不离的脖子。
风不离:“……”
“真是有异性没人性。”风不离终于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忿忿地坐在了门外的大石头上。
茅草屋里,慕容凉把风不离踹出去之后,一回头就看到了苏浅玉不解的眼神,终于难为情地咳了咳,“你的胳膊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只有我能碰!”
极为霸气的抛下这句极具占有性的话语,慕容凉拿着药膏在苏浅玉旁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掀开她的衣袖,上起药来。
苏浅玉,“……”
这意思是说她的胳膊她自己都不能看,都不能碰了?!
嘴角一抽,她不和这个霸道鬼一般见识。
清清凉凉的药膏抹上伤口,让痛楚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凉爽和舒适,真不愧是第一神医制的药。
“怎么样了?”慕容凉涂好药膏,心疼地看着那块伤口问道。
痛楚已经几乎是消失不见了,自然就不疼了,苏浅玉浅浅一笑,“现在不痛了。”大约过几天就能好了吧!
听到回答,慕容凉放下心来,拿起一边的纱布帮苏浅玉缠起来。
一层,又一层,再一层…
苏浅玉哭笑不得,没有受伤的手制止他继续缠纱布的动作,“好啦,不用缠这么多的。不过是破皮而已,过几天就能好了。”
这个笨蛋,伤口也是需要透气的呀!
慕容凉一眼不发地点点头,郑重的眼神看向苏浅玉的胳膊,让苏浅玉没由来的觉得自己身患绝症的模样,不禁哭笑不得。
摇了摇他的手臂,“送我回去吧,竹冬她们该急坏了。”
“我也急。”慕容凉带着些委屈的声音响起,深邃的眼眸里也盛满了委屈。
苏浅玉嘴角一抽,凉凉这状态,太怪异了,让她忍不住想笑。干脆伸手抱住他精瘦的身躯,“乖啦,先送我回去。”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107 黄金门和茅草屋挺配的
在苏浅玉看不到的地方,慕容凉眼眸弯起,活像一个偷了腥的猫,声音却是严肃正经的,“好吧。”
把苏浅玉抱起来,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胳膊受伤处,再次踹茅草门,这回是从内往外踹,顽强坚持到现在的茅草门,终于报废了……
站在门外偷听的风不离遭了殃,被倒下来的茅草门压到了地上,一脸苦逼地看向走出来的慕容凉,“快赔我钱!”
说着挣扎地从茅草门的塌压下钻出来,脸色仍然苦逼。唉,他这茅草门遭了什么罪呀!
“明天去王府取个黄金门。”慕容凉薄唇吐出一句话,深邃的眼眸不带掩饰的直勾勾的盯着风不离。
黄金门,还真是财大气粗啊!舒适的窝在慕容凉怀里的苏浅玉想道。
风不离再次苦了一张脸,连连摆手拒绝。笑话,要是真安个黄金门上去,那不是自己招惹麻烦上身嘛!
想到那些跟在他身后求着救人的人,风不离立马打了一个寒颤。妈妈咪呀,太恐怖了!
“扑哧。”苏浅玉忍不住笑了,见两人视线都被吸引过来,吐吐舌头一派娇憨,“我觉得黄金门和茅草屋挺配的。”
风不离耷拉下耳朵,轻哼了一声转过身不理这个女娃了。虽然慕容凉对她十分不同,他挺八卦他们之间的消息的,不过现在,还是先无视。
“明天本王派人来给你装上,黄金门。”慕容凉见他无视苏浅玉的动作,薄唇扯了扯。
“不!”风不离激动地瞪大眼睛,连连钻进屋子里收拾东西去了。
他可是知道这个家伙言出必行的,万一明天把黄金门装上,岂不是给他引来那些麻烦?不行,他得早点跑路。
慕容凉轻功一跃,带着紧紧护在怀里的苏浅玉回了丞相府,当然,走的是后门,毕竟堂堂瑞王抱着丞相嫡女要是让人看到,闲言碎语必定翻天覆地。
慕容凉并不害怕所谓的闲言碎语,他只怕他的小媳妇会受到影响。
一个闪身,慕容凉带着她进了含玉居,她的闺房内。
竹冬刚好在擦着桌子,一看到自家小姐被慕容凉抱回来了,心放下了大半,眼眶也不自禁红了,“小姐。”
小姐刚才救了她两命呢!她竹冬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可是最基本的知恩图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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