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池和苏浅玉,窝了一夜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
完全顾不得自己这是来找慕姿儿的了,直接对着苏青池大吼出声,“压根不会管教女儿,养出一个贱胚子的丞相!你竟然还有脸到雍王府来?还带着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贱人女儿来?”
怒火中烧的慕蝶舞完全忘了自己昨天亲手把慕姿儿抬到蒲团上的事情,脑海里一股劲的认为所有的一切,都是苏浅玉的错。
一句有娘生没娘养,让苏青池和苏浅玉脸色都变了。
特别是苏青池,再一次想起了以前夫妻琴瑟和鸣的生活,慕蝶舞的这一句话,彻底戳到了她的肺管子。
苏浅玉怒极反笑,她的娘亲做错了什么?就得受着旁人辱骂?
心里越气,脸上就越淡然,“蝶舞公主,在其他事之前,可否把你昨日承诺的一百颗夜明珠和一千两黄金损失费交出来?”
慕蝶舞不屑一哼,眼睛瞄到苏浅玉身上的布料,失声惊呼,“那是天蚕丝?”
难得一见的天蚕丝?慕蝶舞不敢置信。这般珍贵的布料,这个贱人怎么会有?还制成了一身衣裳穿在身上?眼里充满了嫉妒的火焰,浑身更是克制不住的发抖。
她这个嫡公主,连一块天蚕丝的手帕都没有呢!
眼睛控制不住地黏到了苏浅玉的衣裳上,露出贪婪地眼神。
天蚕丝啊,那应该是她的衣裳才对!
“苏浅玉,快把衣裳脱下来给本公主!那是本公主的衣裳!”下巴高傲的扬起,两颗眼珠子盯着苏浅玉身上的衣裳,贪婪的模样让人作呕。
话音刚落,冰冷带着杀意的声音传来,“你这是想贪了本王送出去的礼物么?”
伴随声音传来的杀气弥漫在众人心间,是慕容凉来了。
苏青池连忙行礼,“瑞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心里努力忽略那股杀气,心里盘算着慕容凉来的目的。
阴晴不定的瑞王爷,最是让人恐惧了。
慕容凉和苏浅玉目光在空中相撞,相视而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尤其是看到苏浅玉穿着那身衣裳,慕容凉深邃的眼底,蔓延着一抹开心。
被杀气重点照顾的慕蝶舞已经冷汗涔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恐惧地看着慕容凉银白色的面具。
这位三哥,她一向是极怕的。
杀气顿收,一个暗卫现出身形,掏出帕子在石凳上来回擦了十遍,才重新回到暗处。
慕容凉坐下来,冷冷的眼刀子射向慕蝶舞。
敢贪他送给媳妇的礼物?
慕蝶舞接受到眼刀子,顿时提起一颗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嫉妒的看向苏浅玉。
口里因为惧怕而结结巴巴,“三哥……哦不……瑞……瑞王爷,我……我是……堂堂……嫡公主,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这回她想起来自己的身份了,皇上唯一嫡公主,瑞王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出身不明的女人生下来的皇子,哪比得上她尊贵!
刚才的惧怕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高傲自大。
“就算废掉郡主的腿也是理所应当的吗?”苏浅玉在她话音落下时加上了这么一句,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给人挖坑神马的她最没有压力了。
慕蝶舞没有防备,直接脱口而出:“那当然!”
说完才后知后觉,自己入了苏浅玉的坑了,雍王的视线冰冷的射过来,“蝶舞公主,雍王府不欢迎你!”
雍王心里那个气啊,气得他牙根痒痒,却又拿慕蝶舞没办法。
慕蝶舞顶着压力山大的视线,狠狠地瞪了一眼苏浅玉。
苏浅玉狡黠一笑,怪只怪她没脑,“蝶舞公主不必这般柔和地看着臣女